“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可以说的。”周ca不和他多废话，前面两个筹码皆被证实确有其事，那就期待接xia来的谈话了。

“行。”卷mao答应得干脆，“都查到会所，肯定也知dao把漂亮女孩拍卖的事，这块没好说的。不知dao两位警官有没有听说过瘦ma？”

刷短视频的郑汝shui退chuapp，放xia手机皱眉看向神se渐渐自得的卷mao。

周查反应直白多了，xia意识说：“什么？”

卷mao紧nie着那把汗松开了，不知dao最好，这将是他最有价值的底牌，他唇角微扬：“不知dao吧？警官，我现在能谈条件了么？”

“谈条件？”周查笑起来，“谈条件的前提是你得有价值，不明不白说两个字，我怎么知dao你是不是忽悠人呢？”

“哎呀，警官，你要是这样咱们就不好继续谈了。”卷mao慢悠悠dao。

yan看着周查要骂人，卫司rongan亮麦克风，低声说：“那就不谈了，别让他看chu你们很在意这条线索。”

提醒一chu，周查漂浮的心瞬间安定，往椅zi靠过去，一脸随意dao：“行啊，不谈呗。”

卷mao懵逼脸：“？”

“你什么牌zi的塑料袋啊，灵河市能买到吗？”周查又问，“这样吧，我看你也是没想好，大家别互相浪费时间，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他和郑汝shui再次站起来，这次依旧是tou也不回的，显得卷mao刚才那句威胁相当没威力。

卷mao汗一xiazixia来了，叫dao：“我说我说，请你们看在我这么pei合的份上，帮我照顾好老婆孩zi的安危，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郑汝shui把走chu门的周查拉了回来，扭tou看紧张的卷mao：“我劝你想说就好好说，别再整些幺蛾zi，我们没那么多功夫和你玩攻心计。”

这意思够明白了，再也没有xia次。

卷mao连忙diantou，等他们坐xia，咽了koukoushui，太久没沾shui，干得嗓ziyan疼，可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古书记载扬州瘦ma是把漂亮幼女买回来培养的精通琴棋书画，等长大了再gao价卖chu去，一般、一般供男人玩乐。”

周查和郑汝shui的脸一xiazi难看了起来。

“我手里的贷款分为好几种，最受huan迎的还得是校园贷，因为学生嘛，yanpizi浅好骗，所以大力推崇这片。还有个原因，那就是、就是当这帮学生们还不上钱的时候，我们就会提chu以wu置换，这个wu呢就是年轻漂亮的女孩zi，最好十七岁。”

“十七岁？”周查一时没懂卡在这个年龄上的微妙之处。

玻璃外的卫司rong却懂了，捻着李倩秀给的那张合影照力dao逐渐加重。

“对，十八岁学东西太晚，又卡在成年年纪，很难有那种介于少女和幼女的稚nen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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