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李倩秀确实很了解崔又富，这和他看过那份供重叠度达百分之九十。

宣帛弈则轻挑眉梢，徐徐开：“你觉得崔怀良知你两要离婚的事吗？”

李倩秀眸光微闪，继而轻笑：“是与不是不重要了，我和他母缘已断，往后他的事我不会。有些事只能他自己想明白，有些坎只能他自己迈，别人帮不了。”

“你想对崔怀良说什么吗？”卫司问。

很玄学的东西，却让李倩秀笑了起来：“当年给崔又富看相的老和尚也是这么说的，他比你说得难听很多，他说我红颜命薄，谁贪谁活不过五十岁。”

陡然和老和尚挂上钩的卫司有片刻失语。

“你和崔又富当年结婚过约定？”卫司发现她十指白净如青葱，没有半过戒指的痕迹，“四十万售人生黄金二十年，会后悔吗？”

话糙理不糙，李倩秀知足得很。

“不过，你怎么知我和崔又富婚前有约定？”

李倩秀神落寞来，一支烟在沉默里燃烧到尽：“大概有预。”

“没用的。”李倩秀扭将烟碾灭在烟灰缸，和其他几支呈相同模样，“没有证据，你们和崔又富打过，知他有多狡猾。他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是崔怀良偷听到他的烦恼，擅作主张想讨他心。”

宣帛弈没受影响，微微前倾谈姿势：“这么说你很早就猜到崔怀良的真实作案动机。”

李倩秀烟的手微顿，画着致妆的遮不住她的真实想法：“说什么？”

卫司蓄：“在你上看不到对这的归属。”

都说十月怀胎，母无私。可李倩秀让卫司看见为母亲的另一面，谈不上失望，是为崔怀良到悲哀。

“昨天在拘留所见过他。”宣帛弈见李倩秀夹烟那只手不自然轻弹几，才继续说去，“他始终不肯说真正的作案动机，目前案有了变化，他要是争取宽大理，有很大机会减刑。”

否则不会用那么极端的手段博取个家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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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李倩秀了烟，声音微哑：“不后悔，如果没他，我连售的地方都没有，何谈来四十万？要知放到现在，想轻松赚四十万也是难题。”

“我知他是为讨好崔又富答应了某些事，的无法得知。案发前两天他很亢奋，起早贪黑些事，还时不时和我说很快一家三能像家人生活，他啊。”李倩秀夹在指间的烟只了两，青灰般烟雾缭绕在侧，朦朦胧胧遮住她里的泪光，“太单纯了。我和崔又富离婚是迟早的事，这段婚姻是我求来的，现在也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