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当时恩公给我的银葬了祖父之后也有余，我便买了一艘小船在金泾淹弹曲卖艺，后来积少成多，小船也换了画舫，机缘竟又被恩公救。而时至今日，恩公却迟迟不让我报答，窈娘一直心中难安。”

那位乡绅的年纪比窈娘爷爷还大，娶了十几房小妾，听说还死过姑娘，窈娘自然是不肯的。

宋彦翻上，个笑脸：“不用，我家不缺什么人，你赶将你祖父葬了吧。”

宋彦和几个少年自然是看不过的，便手相救了。事落定，宋彦一行才发现，被救的人正是窈娘。从那之后，才渐渐熟络起来。

宋彦这才跟着上了窈娘的船。

林颂率先笑着解释：“你有所不知，宋彦救了窈娘了不止一次，这事儿，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窈娘退了红纱帐，唐姻目送着窈娘婀娜的姿离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大约是窈娘看宋彦的神，总有些别样的愫

自此，宋彦便再没现过，直到一年后，宋彦和友人在金泾淹游湖，撞见了几个登徒调｜戏一只画舫上的姑娘。

宋彦顺手替窈娘解了围，又送了银。

林颂既然这样说了，唐姻自然也不好推辞，应了来，况且“恩公”这样独特的称呼，勾起唐姻的好奇。

窈娘请众人落了坐，又亲自烹茶，随后抱着琵琶坐在小凳上。

唐姻很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开问：“请教姑娘，您为何叫我表哥恩公？”

乡绅打算用之际，正被宋彦和林颂几个朋友碰见。

宋彦正准备说“你想多了”，林颂又打断了他：“窈娘不如再去为我们端些果过来，宋兄可馋你的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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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不平，扶危济困，这是宋彦从书里看到的理，也力行地在，从没想过要谁报答。

宋彦正要拒绝，林颂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朗声笑了起来：“如此甚好！窈娘的果、烹的茶、弹的琵琶，都十分，冠有金泾淹三绝的名！”又问唐姻，“唐四姑娘还没尝过窈娘的手艺吧？”

一双巧目望着宋彦，如秋横波：“方才窈娘弹奏的《相思调》断了，我便为恩公继续，让这一曲终了吧……”

原来两年前窈娘跟着她祖父弹唱卖艺讨生活，后来祖父过世，只留了一把琵琶给她，走投无路的窈娘只好买葬祖父。

这艘船要比方才的乌篷船大许多，四周的红纱是一间小厅，摆放一八仙桌椅，桌面上的茶亦是致非凡，一便知自名家之手。

窈娘便东，请诸位来我船上吃些的特果如何？”

那时窈娘才十五岁，年轻貌，弹了一手好琵琶，闹市之中，被一个乡绅看中。

窈娘当时红着眶，轻轻攥住宋彦的袖角说：“公，从今日起，窈娘便是您的人了。”

林颂大致讲述了事的经过，窈娘附和：“不错，正是如此，窈娘今日能成为小有名气的琵琶女多亏了恩公当年的救济。”

窈娘撩琵琶，看了宋彦一：“我这就去拿。”

她随意拨了几琴弦，琴弦不成曲调，却参杂了一丝淡淡的忧思。

窈娘看着宋彦的神有些哀怨，仿佛有许多愫无法诉说，尤其那“一曲终了”几字总有几分意味不明。

宋彦却不想去，用睛瞪着林颂，林颂压低了声音，在宋彦耳畔：“你不是问我办法吗，这就是我的办法，走吧，跟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