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炎族死侍......”

“哦？”苍术故意一顿，“赤君这么说，可真是冤枉本尊了。”

第四十九章 待兔

步然当即变了脸，又问：“来救步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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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术放手中的古籍，嘴角浮起一丝淡然的冷笑。

步言一定是在墟歌一役被捕的。她救回陌归的第二日，陌归一整天不见人，夜里回来之后就绪不对。现在想起来，那样的神，便是言又止。

杜若低着，没有否认。

“赤君！”门外阵阵响动，脚步促促而来。

苍术不躲不闪，用手将剑往外推了推，从烛火之中抬起来，中却带着欣喜。

“看清楚了吗？”步然见杜若回来，急切地抬，想从她的神中寻找蛛丝迹。

木质门扇被一剑劈开，裂成数块四飞散。赤焕怒目圆瞪，大步星地行到苍术跟前，一柄冷剑直指他的咽。

而后回到涿鹿，陌归一直躲她，怀之后又以此为借，将她半锁在璇

赤焕手上一颤，不知如何作答。

“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赤君一定是听过的。”

“咚——咚——咚——”

嚓地一声惊响，赤焕手中的剑蓦然地。他惊愕地抬，看着前的人，面铁青。

“铿铿，”两声脆响，是指弹动剑锋的声音。

“什么意思？”

苍术起整了整衣袍，行到赤焕侧，悠然：“公若要活着，必须得死一次。”

步然倏尔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放了杜若的手就要往外跑，却被杜若一把抱住了。

苍术笑笑，拍拍他的肩，轻声：“那个人，现在应该已经知了。”

赤焕怔了怔，堪堪抬视他。

一个小影提着忽明忽暗的灯，了步然的寝屋。

守夜的更锣拖着的尾音，悠悠漫过寂静的天族大。清冷的声音，听得四更天的凉气。

“你这个叛徒！竟然戏本君！”厉声诘问，赤焕怒不可遏。

“公墟歌被捕，你假意营救，却故意败行踪，向天兵透信息！如今公怕是……”

杜若面惨白，不知是被这次行刺吓的，还是被这清冷的夜冻的。她的目光有些闪躲，不敢回看步然。

咔嚓一声响，赤焕手中剑挥舞，霎时劈断了苍术面前的几案。烟尘乍起的残骸中，苍术却依旧纹丝不动，淡然如风。

他当然知炎族是救不步言，若不是如此，他亦不会愿意相信苍术这个天族的叛徒，铤而走险，这一步险棋。

“赤君难看不明白，你们是救不步言的，”他看向赤焕，狭的双泛起冷光。

“呵呵……”他轻哂两声，继而又：“如今的局势是，你救不了步言，我也救不了步言。但我，却能让另一个人去救他。”

“是不是炎族的死侍？”步然拉她，杜若手里的烛火呲得一声熄灭了。

“凶多吉少。”

“你这个人！”

“娘娘！没用的！现在君上和玄白青三族之帝都在恭华殿，你去了只会让事更糟！”

步然愣住了，站了片刻。颤颤巍巍地摸到后的桌案，顺着溜了去。看不见她的表，只看见她上的那只红玉髓发簪在烛光一闪一闪，像簌簌滴落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