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宣羽挂断电话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学霸顾小尚同学几乎不用思考就猜到了“他”是谁。

“小羽啊，姑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宣琴边哭边说，“你让那个叫顾尚的孩来试试，只要能让薇薇振作起来重新接受化疗，姑姑真心地谢谢你们…… ”

宣羽把手机递给他，什么话都没说，转打开，手撑在墙上，任从他肌理分明的背上过，不大的浴室里重新氤氲起气。

“我知了，我会跟他说的。”

宣羽缓缓吐一气，划开接听键，“姑姑……”

要是都懒得动，躺一起说着荤话各自蘑菇都行，哪有什么定。

“怎么了？”宣羽刚冲完发，听到开门声吓了一。

“你有个朋友叫顾尚是吗？”宣琴说，“你能说说，让他来趟医院吗？”

第六天晚上，宣羽正在酒店浴室洗澡，他放在外面床上的手机响了，顾尚拿起看了看，是林景鑫。

“小羽，”宣琴的声音传来，“帮姑姑一个忙好吗？”

“什么？”宣羽咙发。

“小羽你帮帮忙好不好……”宣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宣羽听得费力，但还是听懂了。

宣羽心里“咯噔”一，愣了两三秒，才抬手关掉了洒，捞过巾手，接过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姑姑，”宣羽看了顾尚一，“怎么回事？”

古城，古镇，雪山，湖，公园，客栈，他们甚至还挑了个酒吧去转了转，这样的日让人连忘返。但是好的日总会被某些突如其来的东西打破。

离开学还有好几天，两人没急着回去，本来来之前也没定几天回去，就想着玩到钱、力、时间都差不多了就回，没个定数，所以在他们把香格里拉能转的地方都转得差不多了之后，他们又辗转去了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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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氤氲中，顾尚把手机递过去。“林景鑫的。”

林薇薇不堪忍受化疗的痛苦，神崩溃几度想放弃治疗，又哭又闹，甚至还闹到了自杀的地步，宣琴他们劝也劝了，求也求了，实在没办法了。他们无意中听林薇薇在哭闹的时候提到了顾尚的名字，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给宣羽打来电话。

顾尚拿不准林景鑫现在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但可能关系到林薇薇，他不敢耽搁，拿着手机推开了浴室门。

两三秒后，屏幕再次亮起，只不过来电人换成了宣琴。

宣羽接电话的时候，顾尚一直站在浴室门看着他，他虽然不知宣琴在那边说了些什么，却还是从宣羽的表，和宣羽时不时朝他看过来的目光中嗅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