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什么都来不及想，跑过去蹲拍她的脸，“林薇薇！林薇薇！”

考试期间吃饭早，中午吃完饭回教室的时候宣羽的手机震了震，是顾尚，他接起来:“课了？”

“回去收拾你，我先挂……”顾尚话还没说完，前面人群爆发惊呼声，一圈人迅速往四周散开，透过人群隙往里看，似乎是有人倒了。

他跑过去拨开人群一看，地上躺着的正是林薇薇。

“有人倒了。”顾尚往前走了两步。

“知了，啰嗦。”宣羽笑着说。

“怎么了？”宣羽在手机那听到声音问。

林薇薇闭着睛，脸越来越苍白，他转问两个女生:“怎么回事？”

“好的。”宣羽回。

说完迅速挂了电话。

顾尚拨开人群，地上躺着的正是林薇薇，两个女生跪在她旁喊她的名字，周围一片混。

没理，把试卷翻面，从第一题开始检查。

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时候，他猛地从自己思绪中回过神来，然后松了气，抬一看，教室里除了他和老姚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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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羽有时候觉得自己的注意力要是集中起来也是很可怕的，比如现在，一个又一个学生从他前晃过，悉悉索索各声音，走路声，说话声，桌椅碰撞声，纸张翻面声，笔和桌、地面的声，是没能让他的抬一。

“宣羽，考得怎么样？”老姚把试卷收上去的时候问了一句，他知宣羽想考单招班，一开始他惊讶的，虽然宣羽班时的分数的，但是两年来宣羽的表现一直是属于脑能不动就不动那一类的，他想不到最后个把月了这小跟被雷劈开了窍一样突然知奋了，他起初还不信，后来看他那拼命的架势不信也得信了。

“考完了，也吃过了，”宣羽语气轻松，“我觉我语文考得应该好的。”

“啊？那你快去看看。”宣羽忙说。

“谢谢姚老师。”宣羽真心实意地谢。

顾尚松了气，看了看堂门拥挤的人，他放慢脚步，“考完就别想了，中午休息一会儿，别睡时间，容易昏。”

“那就好，”老姚欣地笑笑，“那就好，后面的都好好考，差不离的话我帮你找找人。”

“嗯，”顾尚隐隐听到人群里有人在喊林薇薇的名字，“午好好考羽哥，晚上给你好吃的。”

“不谢不谢，”老姚说，“咱班就你一个有希望单招班的，我很兴啊哈哈。”

“嗯，刚，现在去吃饭，”顾尚那边闹哄哄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