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来的难受。

顾尚努力想让自己假装没听到刚才那些话，但是来不及了，话了耳朵，也了心里，难受。

连都咽不去的那难受。

老爸要结婚了，他居然不知。要不是今晚被他听到，恐怕到他们结婚那天他都还被蒙在鼓里。

题目很难，不过顾尚能静心来钻研，数学是他的项，每次考试都是奔着满分去的，少一分都算不合格。

“行，你主吧。”顾卫国说。

他吃饭了。

“够了，”女人说，“五一你该有假吧，到时候咱俩去把婚纱照拍了。”

要的就是这状态。

整个世界都安静来。

一中的作业和他原来的学校不相上，教学质量和升学率也有的一拼，毕竟这是这个小城最好的中了。

他又拍了拍脸，拿起笔继续写作业。

他原来的学校是一个地级市的区排名前三的中，大的，现在这个学校能跟它比一比，教学质量上也没的说，这也是这个小城除了宣羽以外唯一让他觉得满意的东西了。

然后谁都没说话，门外有很轻的脚步声，听着像是从顾尚门经过，接着是开门声，关门声，门外安静来。

宣羽不一样。

黑暗中人的听力能厉害个两级，外面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他的耳朵。

楼传来说话声，声音不大，听不清说什么，不过能确定是老爸和那个女人。

真他妈中了邪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决定先去洗个澡再回来背一会儿语文和英语就睡觉。

顾尚靠在门后听楼的动静，他不知自己在躲什么，这是他家，他有什么好躲的。

顾尚很明白，宣羽是不一样的，不一样在哪他不知，他就觉得跟宣羽待一块儿很舒服，特别舒服的那舒服，不想分开的那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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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是愤怒。

半个小时一题，顾尚翻了翻后面的答案，正确，他呼一气，好的，他对自己很满意。

很难受。

“你周三请个假吧，咱们去试婚服。”姓秦的女人说。

“我看看吧，最多只能请半天。”顾卫国说。

他拿着衣服刚打开房门，楼门响了，似乎是有人正拿着钥匙开门，吓了他一，连忙抬着劲儿将房门又给关上了。

非常好。

作业多的，写了差不多两个半小时才写完，写完后他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他又从书架上一本厚的数学资料翻了翻，找了个题开始。

声音渐渐往楼上靠近，不知于什么心理，他伸手掉了门边的开关，房间里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