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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尚看了他一会儿，在纸上刷刷写了个住址，宣羽眯一看，没听过的地方。

挂号钱也是顾尚掏的。镇上医院没什么病人，挂完号都不用叫号，直接就了医生诊室。

“疼。”宣羽回。

“行。”宣羽去场边拿了自己的校服外和书包就走，刘昊叫他都没理。

“我家。”顾尚回。

但他不想去医院，耽误时间不说，还有可能带着一药味回去，宣琴会问，很麻烦。

医院离球场不远，走过去也就十分钟，顾尚连拖带拽地把宣羽拉了过去。

“你想吃咱就去吃，”顾尚说，“但现在得去消，后天你不是还跟人约了打球？这样怎么打？”

“靠！你什么德行！”宣羽说，“还有迫人上医院的？医院你家开的吧？”

“你不是过了？”宣羽说，“骨没碎。”

“不去。”宣羽说。

顾尚站在他后看着他，“你肩膀没事吧？”

“靠！”宣羽看着他的后脑勺，心想这厮真他妈欠揍啊。

“疼。”宣羽回。

“！”宣羽无语了。

顾尚回看他，“我放开你你去吗？”

“走吧，”顾尚上来一把拉住宣羽的手臂，“去医院。”

“这哪儿啊？”宣羽问。

老儿看了他一，“疼还是骨疼？”

宣羽叹了气，顾尚说得没错，他的肩膀了，得很厉害，一像个发面馒。

“哪能？”

宣羽抡了一圈。

“还是这个时间，你课了和刘昊一起过来吧。”刘映说。

“所以呢？”宣羽说，“想请我吃饭补补？”

“胳膊抡一圈。”

“但是了，”顾尚看着宣羽说，“肌了，我一就知。”

走去半里路了，宣羽突然站定转，“你不回家？”

“你猜，”宣羽说，“你厉害，你填呗。”

顾尚没放手，拽着他继续往前走。

宣羽挣了挣没挣开，任顾尚拽着他往前走了好几步，才说:“你能不能放开我？”

“肩膀疼。”

不止，还疼，钻心得疼，他觉今晚会更疼，疼得失眠。

挂号填单的时候是顾尚写的，学霸字不错，像个学霸的样儿，姓名宣羽，年龄17，家住……

医生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儿，看上去经验很足，拨开宣羽肩的衣服了，“疼吗？”

“啊，我家开的，”顾尚也不回，“没生意，求你去捧捧场。”

“你家住哪儿？”顾尚转问宣羽。

了，周三晚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