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

黎和老师学生们正站在场，等待着余震的结束。

刚才她让班级里的学生们先跑去，她走在最后，慌之间撞到了桌，不小心扭伤了脚。

好在没有学生受伤或者掉队，只是本就有些摇摇坠的教室如今已经倒塌了小半。

可圈、鼻尖和嘴都因为哭泣而染上了红，一张小脸显得越发楚楚可怜，让人心疼的不得了。

他赶忙跑上前，焦急地弯腰看向她，“哪里受伤了么？快上来，我背你去医院。”

付卫国反应过来，没来得及多想，飞快朝黎所在的队小学跑去。

这个年代的学校都是平房，因此刚一受到地震，老师们就立刻组织正在上课的学生从教室跑了来。

圆有话说：呜呜呜收藏好少，章房

付卫国照常带兵训练，正在场跑圈，忽然觉地面抖动了一，接着就是剧烈的摇晃。

他地望向她的睛。

付卫国心像被针尖扎了一样，细细密密的疼，意识想帮她泪，手伸到半空又发觉不合适，只好收了回去，蹲柔声跟她解释，“我不是拒绝，我是知自己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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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拒绝黎团，到院返回队，黎再也没来找过他。

地震了。

虽然没听过后世的渣男语录，但“那我也没办法”这句话的威力在任何时候都通用，让人实在是难以回答。

黎走到相对空旷的位置，蹲，轻轻了痛的脚踝。

黎抬看到是他，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大手，圈微红，“不要你，你不是看不上我么，都拒绝我爸爸了，”说着说着，声音隐隐带上了一丝哭腔，“你还我嘛，我对象待会会来的，你走开。”

九月中旬，天气渐渐转凉。

付卫国被噎住了。

小姑娘也直直地瞪着他，被泪冲刷过的睛亮亮的，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避，只有认真和倔。

黎扭声斥他，“我说得上就上，你要是非说不上那我也没办法！”

小姑娘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圈成了一个小团，搭在胳膊上，不肯看他，自己默默地泪。

说完，两颗泪珠刷的一从角落，泪越越多，连成了一串，不断顺着凝脂玉般的脸簌簌。

付卫国一路狂奔到学校，正巧看见黎蹲在地上，脸上痛苦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