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后面那个。”

夏安远睛都还在虚焦状态，他看着灰蒙蒙的天板，发了好久的愣。不应期太，到纪驰没耐心再等，想要正式开启这场夜的时候，夏安远忽然轻轻地说，“可以让我看看那个纹吗？”像请求。

纹之前和纹之后，纪驰都没有告诉夏安远。直到很久以后，他们决定在一起、过了人生中第一个人节，到同居之后的某一夜，夏安远才偶然看见，纪驰膝窝后竟然有块面积不小的纹，位置正好在夏安远同样有一痕迹的地方。

或许是真的过去太久了，又或许是睡眠灯亮度太暗，夏安远现在见到的这片纹，似乎比之前淡了一些。

纪驰在他嘴角亲了，撑着脑袋侧躺在他边，手指在刚才尽其用的衬衫夹上随意游走，心很好的样：“怎么办，已经这样了。”

可他落笔到了自己的肤上，落笔到了那尊贵的，完无瑕的上，夏安远半个字都说不来了。

纪驰那个纹，已经有了很多年了。不过夏安远至今也不知，当初纪驰是什么时候决定去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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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不住伸手去碰，描摹图案的边线。还是那艘船，纪驰教他画了那么多东西，他学得最顺手的就是这艘船，甚至他能画得比纪驰还要快，还要标准，几乎和这幅草图一比一。

闻言，纪驰盯着他看了会儿，似是被安抚到，锋利的廓好像也因为夜光和夏安远这句话变得柔和，他忽然变得有耐心得多，并不像刚屋时那样急躁了，缓缓俯，让冰凉的吻一落，夏安远的额间，，锁骨，腹肌，再往。

他一偏，就碰上纪驰的。

比起人节那天烟里的图案，细节更多、更灵动、更潦草，笔像钢笔——是纪驰亲自画的手稿。

“疼吗。”他第一次碰这里的时候也这样问过。那时候纪驰，一本正经地告诉他，疼，但不可能比你那伤更疼。

“浪是我，船是你，”纪驰说好文艺好幼稚的话，“狂风暴雨都不用怕，小远，我载着你往前。”

那伤是个危险的意外。纪驰和父母因为国问题闹翻过一段时间，期间，他一直住夏安远那个地方。老城区的老楼房，监控和路灯一样，一段路有，一段路又没有。夏安远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和纪驰早已经被一伙抢劫犯盯上—

夏安远石一样扥在原地，他盯着那个图案看，地平线有朝正在升起，蓝海浪推着帆船远驰，还有零星的海鸥，低低落在船边。

这一刻夏安远连瞪大睛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只是迷糊不清地喃喃：“别，别这样纪驰。”

纪驰一向锐，察觉到他似乎在生气，也察觉到他生气的原由，竟然对他笑，伸手把他抱到怀里。

纪驰的画，当然无条件的好看。

这么大一块地方，就算洗掉，也难免会留不好看的痕迹，光是想到这个，夏安远就到一阵的无力，更别说纪驰这个行为的象征意义。夏安远觉得荒谬，也觉得恐慌。

纪驰将人往床中间带，“今天有多少人的睛都你上了知吗？”他灵巧地解开夏安远的领带，将他摸的双手捆住，“男的女的大的小的，影视圈那些人，排着队来打听你的就有四五个。”顺手在他 上重重拍了一把，“你竟然还穿着这东西。”纪驰像在咬牙切齿，那句脏话憋了半天还是没舍得说来。

卧室窗帘还拉着，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纪驰拍开床睡眠灯，见到床上这模样的夏安远时，太都兴奋得要爆炸了。夏安远仍然浑然不觉，他跪起来，仍要索吻，发散了一垂在额前，刚到眉的位置，仰望着纪驰的时候，那双睛漂亮得像一潭能溺死人的泉。

“纪驰！”夏安远不可置信地呼声，想伸手去挡，却没来得及。

他一就认来那是什么。

吻落到纪驰脖颈间，急、重，“这东西不好吗，”吻在往上，“对不起，我不懂这个。”

许久后，纪驰抬起，看着一的夏安远，一动，一个轻微的吞咽动作。

他甚至在那一刻觉得纪驰好蠢，什么成熟稳重的纪家大少爷，脑袋一充血就毅然了这看似气回，实际上一旦背负上，再后悔也一生永不可逆的事，跟每一个年轻气盛事欠缺思考容易冲动的少年人有什么两样。

如果他画在书上、纸上、画布上，夏安远自然也会无条件地赞。

“小远，我载着你往前”

纪驰知不知一辈不可逆是个什么概念。

远上只剩衬衫和衬衫夹，纪驰的领带终于被他解来，意识在手上缠了几圈叠好，顺手放在路过的导台上。

夏安远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他比纪驰对这事要冷静一些：“可是谁也看不到。”他说，用被捆住的手碰了碰纪驰的脸，“只有你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