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徐鹤雪默了一瞬，抬起自己的一隻手，黄朦胧的光线里，手背上那已经结了鲜红血痂的伤痕格外显。

他只是向她证明，他是受了伤的。

可却不料，一瞬，她竟忽然来握他的手。

同样是的温度，本应该没有什么特别之，可他禁不住睫一动，几息之间，他的脸颊隐隐发。

“上过药没有？”她的声音落来。

“并未。”

“那一会儿你跟我回去，我给你上药。”倪素说着，抬起脸来，也不知是不是红灯笼的光所致，少年的耳垂红红的，她盯着看，忽然弯起睛。

“你笑什么？”

徐鹤雪问她。

倪素摇，却，“你这次去居涵关，我也可以去吗？”

此话一，徐鹤雪随之一顿，但很快，他抬起那双睛，神光更明亮，“你要去？”

“我是你的医工啊。”

倪素笑着说。

他有压不住角微扬的弧度，却仍旧持有一个将军表面上的冷静，“可能会打仗，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

倪素看着他，“你信不信我这趟去，还可以保护你。”

“保护我？”

徐鹤雪轻轻佻眉。

“是啊，”

倪素没有鬆开他的手，“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这样年少恣意的你，活生生的你。

不要污名加，不要受凌迟，不要在幽都那游百年也无人祭奠的孤魂，要你好好地活着，与你的靖安军将士们在一起，与百姓，与国土在一起。

“居涵关有很多好去。”

少年饮了不少酒，脸颊有些薄红，他嗓音清泠悦耳，“我也可以带你去我们的养场玩儿。”

“我想跟你骑。”

“啊，”少年乍听她这句话，他一时怔住，随即有些不自在地说，“好。”

“放纸鸢也可以吗？”

“可以。”

“给你的悬星洗澡？”

“……悬星，”提起自己的，少年低笑了一声，“它有些脾气，尤其洗澡的时候很捉人。”

“我知。”

“你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