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德说完这句话后，忽然间又觉得自己有些无趣。

“不是什么？”

可是这一次，楚德却能看的无比清晰。

“你每次在战场上的样，都像是想要杀了我一样。”

无面好像对很多事和人，都抱着一容忍的态度。

这样的举动，在楚德看来是傻才能来的事。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然而一秒……

楚德开了漫画，慢慢的翻到了那一页，然后看到了漫画中无面究竟说了什么。

“我救不了所有人。”

而梦里……

人死了以后的一切，好像总是会变得模糊。

楚德转过，有些好笑的看着无面。

海格特国的那些人烂泥扶不上墙，无面却一直都在努力的去救他们。

平板被打开的一瞬间，这段时间以来爆炸的消息和电话让它卡顿了一。

这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无面这么看他楚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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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面偏偏却并没有伤害他们一丝一毫，反而把他们放走了。

无面却将嘴彻底闭上了。

无面似乎还像以往一样，安静的低着忙碌着。

只不过，那次的无面，似乎是说了什么。

楚德当时只是听见了无面说“不是”时的语气，却并没有看见他的神。

其实那一天的事，楚德早就已经忘了。

那批人是海格特国的层派过来暗杀无面的。

楚德已经记不得了。

楚德那天不知为何突然间来了兴致。

楚德发现，无面并不是对人没有耐心，而是对于他没有耐心。

“但是……这里面不包括你。”

是因为楚德睁睁的看着无面又放走了一批人。

他早就已经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不是吗？

“难你真的最讨厌我这人吗？我上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想杀了我？”

一滩比烂泥还要不如的东西？

那他楚德算什么？

然而……

……

“我有好奇。”

左舟在国一直跟他针尖对麦芒，无面却是能求着楚德好几次放过左舟。

漫画把无面的表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了屏幕上。

——实际上，楚德也的确是这么称呼无面的。

那一天，无面似乎是说了两个字，“不是。”

毕竟，在圣利文城里，那算得上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天。

——那时候的楚德之所以问这句话。

“什么？”

他疯狂的爬来，找到了被他扔在一边很久的平板，翻开了那个曾经他发誓一辈都不愿意再看一的漫画，只为了看看梦境中无面那早已模糊的话语到底是什么。

楚德并没有听清。

他就隐隐约约听见“不包括你”这四个字，意识的以为无面在说什么跟自己有关的坏话。

无面顿了一，忽然又说。

他到底说了什么？

明明，无面都已经查清楚那些人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