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想象这样的画面已经很久了。

楚德先是因为这意外的发现而愣了一。

“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当年我还在破晓的时候， 你再稍微分一次目光在我的上，或许现在我也可能会可怜可怜你， 施舍你一些东西呢？”

无面这样的家伙又有什么资格怜悯自己？

“我没有说过谎。”

“只可惜，没能看到那样的景象。”

“不对，还是有些不对劲。”

他心中莫名的不快， 这不快继而发展成为一愤怒。

此时此刻，被独自一人留在小黑屋里的徐上尉已经快把自己的脑都给燃烧了。

“如果你当年，能够稍微看重一我，而不是把我视若草芥，那么现在的我是不是也可以分你一杯羹？”

楚德看了以后，心中那火气莫名的更重了。

楚德听着无面的话，心中越发的愤怒了起来。

无面抬起，神中充满了愤怒，似乎想要再重复一遍自己的话。

“这好像是这么多年， 你第一次这样看我。”

而这次，楚德也终于听清了。

楚德肆无忌惮的向无面挥洒着自己的恶意。

也许……

他张了张嘴，忽然间又重新把嘴死死的闭上了。

“我没说过谎。”

楚德竟然看到了一丝……怜悯？

“……后悔什么？”

楚德那边好像只认为无面是去帮贫民窟的那些人了。

不过很快……

“毕竟， 就连我边的一个小小的士兵现在都已经成了无数人想要结的对象了。”

怎么在这个时候， 自己还会因为无面那奇怪的反应而分神？

然而一秒，楚德却听见无面似乎小声的说了什么。

“毕竟无面将军是那么好面的人，如果要真是能看到那样的景象，恐怕会让不少人都大跌镜吧。”

“就连自己说谎的事都不愿意承认，又怎么可能会愿意承认自己当年随随便便欺负的一个小兵，现如今竟然也已经成为了能爬到他上的人。”

楚德好奇的想要听清楚。

“……我没有。”

“不知我们伟大的无面将军现如今有没有一些后悔呢？”

他回想起许多曾经的事，一桩桩，一件件。

他此时此刻想去无面的面前揪着他的衣服，问他为什么不把剩来的话说来。

“什么？”

“你没有？”

然而……

然而在一秒，楚德可见无面的表似乎愣了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现在想来还有些可惜呢。”

楚德就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一轻蔑。

早在多年以前楚德第一次被无面给砍翻在地时，他就这样想过了。

楚德的声音放缓了许多，就好像现在真的有那样的一个机会，而此时此刻无面还有的选一样。

无面他在怜悯自己什么？

那中的绪究竟是什么？

他听说自己的话已经被转告给了楚德。

“无面。”

但很快，楚德就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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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任何恐惧的觉。

无面的声音突然稍微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