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你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都没有告诉我一句就走了？为什么？”桑原在迷糊中说话，拉着可颜的手问，“为什么？茵荷？为什么？……”

那自己就更应该好好把握住这个孤注一掷争得的机会。

“谁走了？”可颜讶异。

茵荷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离开了她。

无论怎么努力她都不到。

桑原瞬间有一失重，整个人眩。

放电话桑原门买了酒。

她不知原因。直到，在第二天午快班时，接到柳格格打到办公室的电话，格格说，“茵荷已登上了去虹城的飞机，她到虹城‘考察’去了，她的店可能会开在虹城。”

而且，桑原接了一单设计活儿，然后没日没夜地陷在工作里，晨昏不分。

“桑，桑，睡着了？”可颜轻声问，“桑？你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为什么呵桑？”

可颜希望，茵荷的离开可以让她和桑原的生活渐渐回到以前的轨。

可颜不在家。可能今晚有演？

虽然她也每天时回家，也在她的边，可是，这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是一个失魂落魄的躯壳，她们每天的对话不会超过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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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荷走了，那至少表明她桑原没有自己得，她那么快就放手。

桑原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低到几乎听不见。

桑原一直有心神不宁。

她无论对她说什么她都是神思茫然地听着，无可无不可地。既不赞同，也不反对。既不拒绝，也不合。

桑原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她熟悉的女孩。

至少，可颜在整个这件事里是无辜的。她最好能到善始善终。

可颜惘然，她不知自己要这样一个躯壳来什么。

“茵荷走了……去虹城了……乘着飞机，像鸟儿一样飞走了……虹城那么远……是不是比云南更远？比茶古更远？是不是？是不是……”

可颜从这些断断续续的句中终于明白桑原说的是谁。

“你走了……像一阵风一样飘走了……像一朵云一样飘走了……”

果然，不多会儿可颜打来电话，“晚上有演不回来，你自己吃晚饭。”

“桑，你在说谁走了？去哪儿了？桑？”

桑原回到家中，家里空无一人。

她尽了最大的努力。

洗漱完毕之后，她坐在桑原边，凝望桑原良久，才去休息。

但仅剩的一理智告诉她可颜可能在家等着她，她在这时不能凡事听任自己的绪。她已经错了一次了，不能再错。

是茵荷走了？去了虹城？并且，没有跟桑原讲？

她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她发现她不到。

可颜在晚上近十二回到家时，看到的是茶几上三支空空的红酒瓶，满缸的烟，和躺在沙发上迷糊睡去的桑原。

她不得

她心疼不已。

可颜轻手轻脚地为桑原盖上被，然后把房间收拾净。

班后她回到家，其实她并不想回家，她更想的事是可以找一个地方喝酒，不醉不归。

可颜心如麻地陪在醉意昏沉的桑原边，不知面对这个消息，自己是该兴还是遗憾。

思绪纷的她不时会想到茵荷正在跟金煜谈笑风生，这令她有心神不宁。

桑原的心被狠狠地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