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门。

两人独，对方知他份，他不必再遮挡面容，摘了面。

李昭华懒懒支着颌，想，若是忽视他面颊不慎沾上的血迹和重到连熏香都压不住的血腥味，姿容清绝的公合该画题诗。

偏是他十二岁佩刀枭羽卫，凭皇权特许，斩杀叛逆党无数，刑讯审问同样游刃有余，很得她父皇母后青睐，未及弱冠之年便被提前擢升成为指挥使。

虽然这个位置迟早该他承父业得去，但他能在四年时间里令枭羽卫众人心服于他，却全赖他自己的本事和努力。

瞧着他落座的紫檀椅把手上多一红血痕，她浅笑着将茶盏推向他：“贺小侯爷，我听说你见我皇妹，事先都会沐浴焚香，是不是往后来我这儿，至少换掉染血的衣，让我府中人好收拾些。”

贺凤影清楚她本不注重这些小礼节，会说这话纯粹是习惯了掌握谈话节奏。

他并不同她绕话术，脱去革手，指扣在盏盖上，开门见山：“殿，我没有闲聊的时间，直说吧，我希望借用一次你公主的份。”

正月初一，用过简单的午膳后，李桐枝依照往年的习惯，同枕琴一起用红纸裁剪重明鸟的图样，贴在窗上求吉祥。

她殿中没有辈，除去这个她自发筹备的小活动外，照理说就别无其他闹了。

谁料六张画才贴到第三张，偏僻冷清的室忽然有人来访。

来的是位陌生的人。

他们惯常不把她当一回事儿，连门都没有敲，径直推门来了。

嗖嗖冷风窜室，不讲理地自李桐枝的领、袖钻衣，如蛇般游走全，瞬息掠走不多的意，激得她的轻轻颤抖。

“九殿，你这是在什么？”人看清室形，目中鄙夷的之愈重:“请穿好鞋，来说话。”

由于没想到会有人来，李桐枝仅穿着罗袜踩在榻上贴画，人鄙夷她没有公主的面倒也合合理。

她的怡然心仿佛被戳破的泡泡，迅速湮灭。

咬住，李桐枝把剩三张画收袖里，规矩地挪坐到榻沿，轻轻唤了一声枕琴。

枕琴心厌人的派，可不知他的来意，她为侍女不好贸然多言。

蹙眉行来榻边，准备帮李桐枝换上日常在殿穿的底绣鞋。

然而刚拾起鞋，就被制止说:“直接换行的冬靴吧——公主来了，嘱咐我领九公主去霄云阁相见，九殿这就随我走吧。”

“大皇？”李桐枝面茫然。

她的大皇李昭华是唯一由中皇后嫡的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