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阳瞥了一yan，diandiantou：“她叫蝴蝶，孙哥很喜huan她，不过我不喜huan！她土里土气，普通话都说不好。”

“她后来去哪儿了？是被孙勇带回他家了吗？”

金乐阳嗯了一声：“她……她就是……就是变成人pi了啊。”

顾平安叹kou气，田小凤果然已经遇害了。

“她应该不是第一个被害的吧，一共有几个受害人，遇害地dian在哪里？”

“我知dao的一共四个人，他们已经找好了xia一个，就是史老师的妻zi。”

顾平安愣住，当时去史凯家，她就觉得这夫妻两个关系不睦，史凯像是一直在忍耐着梁笑香。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心狠，想把妻zi杀了，还要zuo成人pi！

估计他怕离婚会一无所有，把妻zi杀了，家产和孩zi就都是他的了！

“史凯又是怎么掺和jin来的？”

金乐阳脑zi飞速运转，编chu一套套说辞，但看到顾平安平静又了然的yan神，他叹kou气还是说了实话：“他之前发现我翻墙了，但是没guan我，后来又发现我想骗女孩chu去，他就拦了，还骂了我一顿。当时他以为我要把女孩骗chu去开房，说要叫我家长，我跪xia来求他，他说xia不为例！结果xia次我翻墙的时候，他就跟着我去了孙哥家！”

他懊恼dao：“我当时还特意看了xia值班表，那天不是史老师值班，可不知他怎么就跟去了。当时孙哥在教我怎么磨制pizi，大半夜的门kou突然传来敲门声，我俩都吓傻了！结果开门一看，是史老师！孙哥本想杀了他灭kou，可他打不过史老师，而且史老师说他是来谈生意的！”

“谈生意？他猜chu你们在杀人，所以想雇佣你们替他杀人？”

金乐阳忙摆手：“我没杀过人！更没zuo过人pi的东西，真的！”

顾平安冷笑：“我们已经找到你师傅孙勇的师傅了，an辈分来说，他是你师爷，但我想他绝对不肯承认你，连教过你师傅，他都觉得很丢脸！那位师傅已经确认，人pi坎肩不是孙勇的手艺！那会是谁的？难dao是史凯吗？”

金乐阳一听这话脸se大变。

顾平安叹kou气：“你是不是觉得孙勇已经死了，所以你可以随便说了？金乐阳，我一再提醒你，不要撒谎，怎么就是不听呢？”

金乐阳慌忙dao：“我没撒谎，反正人不是我骗来的，也不是我杀的！我也没办法！你说我已经知dao了他们这些事，再想走也来不及了呀！我要敢走，他们肯定敢灭kou，所以我只能听他们的话。顾队，我是被他们胁迫了！孙勇好像真的很想收一个徒弟，还想教我pi匠手艺，我其实觉得很没意思，很烦，但是我不敢走。”

他急切dao：“顾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顾平安没再追问他是否参与杀人，如果史凯只是花钱买凶的话，那杀人剥pi的事只有孙勇和金乐阳两人，现在孙勇死了，很难确定金乐阳到底有没有动手！

她先得弄清楚这四名死者都是什么原因被害的。

“看你表现吧，先说说第一个被你们杀的人！”

金乐阳苦笑：“你还是不相信我，什么叫被我们杀的？是被孙勇杀的啊！第一个是个站街女，他一开始不是想让我骗学校的女生chu去吗？我说太难了，然后他带我去了新福街，结果跟人发生了冲突，他还价来着，那女的男朋友让他没钱就gun远dian。”

顾平安愣住：“等等，你说那女的是站街女，她揽客的时候，她男朋友还在旁边？”

金乐阳嫌弃地看她一yan：“你这警察是怎么当的？还真是少见多怪，骗女朋友chu来卖的小白脸多着呢！”

顾平安没跟他计较，接着问：“这女孩有男朋友跟着，你们是怎么把她骗来的？”

金乐阳han糊dao：“这种男的，有钱就行啊，第二天孙哥dai着kou罩又去了，上去就甩给他一百块钱，那男的乐呵呵让他把人带走了。”

顾平安看他这样zi，不由dao：“如果两人起过冲突，dai个kou罩就能遮掩住？恐怕不是他去骗的吧，你年纪小，拿着一百块钱过去，他们才会毫无戒心地让那女孩跟你走，你帮着孙勇把人骗来的对吗？”

“没有！”金乐阳ma上否认，他激动dao，“我一开始就是跟着看个re闹，孙哥也怕我不会说话，再把那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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