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歪着问他，目光澄澈分明，“我总觉这是有什么预示。”

他一提今天早上，秦叙就沉默了。

沈澈有儿好笑，“我都多大了，还吃这个？”

秦叙握着方向盘的力加重几分，沉默片刻，“你摸的是我的尾。”

腹黑的笑意从嘴角溜，他角余光瞄向他，“你不发表一摸后？”

“还不困吧？”秦叙发动引擎，“家里冰箱空了，带你去补补货。”

“我今天早上了一个梦，梦见了一只猫，我在梦里还摸了小猫的尾，结果今天走到巷就遇见了一只猫，你说神不神奇啊？”

秦叙问沈澈有什么想吃的菜，等明天给他吃，沈澈一听到这个话题，就很伤。

听他一直在重复，秦叙简直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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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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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超市，沈澈全副武装，包裹得严严实实跟在秦叙旁边。

“没人规定这个只有小孩才能吃。”秦叙往购车里扔了包果冻，“我们一起吃。”

他不自然调整一坐姿，缓缓吐一气。

秦叙忍住笑，不为难他了。

看到巧克力还有果冻这些，秦叙随手拿起来问沈澈要不要吃。

还容易害羞。

“明天午我就回首都了。”沈澈挽上他的胳膊，“不知我们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车的气氛陷诡异的沉寂里，沈澈的张合几，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转移话题的开问：“超市什么时候到啊？”

他们一圈圈逛着，来到了果蔬区。

沈澈没察觉到他的异常，望着窗外，自言自语似的说：“秦叙，有件事真的很奇怪。”

“我是不困，不过你今天早上醒得那么早，又没睡回笼觉，你应该休息了吧？”

“怎么了？”

沈澈的两腮鼓起来，望着窗外，静默不语。

秦叙手握着方向盘，“你是不是很真实？”

秦叙却不肯放过他。

他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的掌心，清晨时那异样的觉免不了又回忆起来。

秦叙负责推着购车，他们先来到零区。

的。

这三个字是怎么从斯文且严谨的大学教授中说来的。

“………”沈澈的大脑空白半晌，突然一反应过来了。

“对。”沈澈，“我当时迷迷糊糊的，就觉自己真的摸到了小猫的尾一样。”

“不是小猫？那还能是小狗的啊？”沈澈有些好笑，他总不能连猫狗都分不清吧。

“沈澈。”秦叙语调沙哑声，“其实你摸的不是小猫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