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给自己送东西的份上也不至于停车，但现在对方这样质疑她，反而激起了岑烟的反骨。

她脆了车，从另一侧打开车门，“上车。”

岑烟纤的脖上挂着丝巾，她穿着一油果绿的大衣，腰带掐一截细腰，看上去明明是个明艳大女，这动作生生有几分霸总的意味。

顾霏当即愣了一，最后也不知怎么地就上了岑烟的车。

安静的车没有一个人说话，顾霏只闻到鼻尖淡淡的香气，很有侵略的味但不刺鼻。这小众香一般人驾驭不了，但偏偏岑烟用她没有半儿违和。

大概是为了在镜前找话题，顾霏开，“你用的什么香？很好闻。”

岑烟看她一，“怎么？你想学我用一样的香？”

此言一气氛立张了起来。

顾霏想起自己以前就觉得岑烟学她，以为这会儿她要用这些来故意在镜前反讽她。没想到过了几秒钟，岑烟轻笑了一声，“张什么？”

岑烟说，“开个玩笑，这样更有话题度。”

她甚至为导演想好了剪辑方法，“次预告片就可以放这一段，保证收视率拉满。”

顾霏很认真地问，“那万一他们把后面都删掉呢。”

“……”

气氛陷了沉默，见岑烟不说话了，和她以往的形象完全不一样，顾霏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一笑，好像两人之间无形之中的一些成见消失得无影无踪。

把顾霏送到地儿之后，岑烟开车去了晏然川的公司。她上次来还是因为合作，刚一去就看见公司的大厅屏幕上仍然播放着她的广告。

她仰着，忍不住想。

所以晏然川每天上班都会第一时间看到她的脸吗？她是不是可以自恋地认为，他每天不会不会见到她，都会睹思人？

她角染上笑意。

工作人员给岑烟刷了专属电梯，不一会儿到了楼，岑烟走到晏然川的办公室前敲了敲玻璃门，听到里面的一声“来”。

她推门来，微微往里探，“吃午饭了吗？”

晏然川抬起，镜片后幽的视线落在她上，原本不带一儿绪，甚至隐隐夹杂着上位者的威压，却在看清来人后冰雪化，温和的意一一地泛来。

修的指尖慢慢将镜摘来，仿佛卸了所有工作时的绪，他站起，“刚订好了餐厅，一起？”

岑烟这个时候才把刚刚放在后的便当盒拿来，“我给你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