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顿了顿。一行人簇拥着晏然川，见他不动，也跟着停脚步。

江沉遇先看到了不远的岑烟，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斟酌着开，“晏总，今天的事我替岑烟跟你个歉，她平日里不是这样的……”

话音落了地，一晚上没给他一个正的晏然川终于看向他，那双寒潭一般的眸落在他面庞上，似乎要将他这张脸记住。江沉遇心一惊，竟觉到几分没由来的敌意。

他不知，那个“替”字将他和岑烟拉到了同一阵营，听起来格外地刺耳。

宋生导演也跟着开，“是啊，要不然过两天我带她跟你吃个饭，当作赔礼歉，如何？”

他这话一方面是想平息此事，另一方面也是试探。岑烟这样的好演员，宋生有跟她合作的意思，要是对方不接受这个提议的话，他也只能放弃。

晏然川接过侧人递过来的烟，有人拿打火机想给他烟，被他挡了挡，那双沉的眸里像是笼了一层烟雾。他看向江沉遇，轻描淡写的语气里似乎带着儿说不来的轻佻，“她平日里也是这副骄纵模样，有什么不一样？”

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人在这句话里听了几分火/药味。

晏然川语气听着没什么绪，却像极了和他宣战，好像在比较究竟谁才更了解岑烟。

宋生也察觉气氛不对，赶开笑着调和，“晏总原来和岑烟早就认识了，难怪刚刚……”

先前他们还好奇平日里岑烟那样聪明的人，为何好端端这样自毁前程的事，现在才发现，人家哪里是自毁前程。

那样的小把戏，更像是侣闹别扭之后的某些趣，她没当真，晏然川没当真，倒是他们这些看客当真了。

夜重，寒风带着骨的冰冷，像锋利的匕首一样往人肤上刮。岑烟来后就披着躺在车假寐，沈乔以为她这副模样是胜券在握的意思。

“看来今天一切顺利？”

“还算顺利。”岑烟慢慢睁开，特意了几秒钟回味了一自己的好事，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只是不小心往晏然川上倒了杯红酒……”

“哦，那没事。”沈乔随应，不就是一杯红酒么？

三秒钟后经纪人的音量突然，“什么？”

沈乔倒一凉气，睁着一双睛直直地看着岑烟，反反复复确定自己刚刚听到的名字是“晏然川”三个字。

她没听错吧？说的是那个得罪不起的京圈公哥晏然川吧。

“……”沈乔一副被雷劈的表，呆滞了起码一分钟才捂住自己的，勉挤笑容，“阿烟，这个笑话不好笑。”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沈乔彻底破防，“你没事吧，得罪谁不好得罪晏然川什么？你不怕他封杀你？”

岑烟欣赏了一会儿经纪人崩溃的表后，缓缓开，“怕什么？他还没有无聊到封杀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