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之后很一段时间里，他都不记得雪兰伊并不是人族的事，也是这回神王印的力量重组，他被封印的记忆才全都浮现了来。

冥修敛了敛思绪，对倪裳：“我见过她的蛇尾。”

倪裳沉思着说：“可她上没有妖气，莫非……她也云府的人？”

冥修凝眸：“云府可没有走散的千金，这一我可以确定。”

倪裳蹙眉：“所以你才认为她可能是一隻普通的蛇妖？”

冥修没回答她的话，而是狐疑地呢喃了一句与这件事毫无关系的话：“我印象中的雪兰伊，清绝尘，不像是会那等丑事的人。”

那等丑事？这是在说兰伊与北海神君的事？

倪裳沉了脸来：“你还好意思说？她之所以沦落到那个地步，还不是因为你抛弃她，导致她气火攻心，走火？”

“？”冥修若有所思。

倪裳哼：“为压製的，她每隔百年都需要一次男人，她之所以变成这样，全都是拜你所赐！”

冥修心，不是她自己的消息，自己与云府神君也不会遭了神尊的算计，他俩早双宿双飞了，到底谁害了谁？

冥修不逞之快，想到了什么，问倪裳：“雪兰伊死的时候，尸是什么样？是人，还是蛇？”

“人。”倪裳无比确定地说。

冥修说：“这就不对了，所有异族去世时都会恢復自己的本，如果她依旧是人形，就说明她本没有死。”

……

“是这里吗？确定吗？”胡四海一边走在山坡上，一边四张望。

“碧空镜方才是显现的这里没错。”海空抓着碧空镜说，可惜刚一说完，碧空镜的画面便消失不见了。

壮汉拍拍二人的胳膊：“这不是上回二公掉山崖的地方吗？你们看，那片林是不是就是我们找到二公的地方？”

别说，还真是。

今日他们三个是奉了小尊之命前来寻找灵芝的落，镜里显现的地方就是这附近的一个山。

壮汉回忆着镜里的画面：“山外有好多树，这山坡上光秃秃的，我看像是在面。”

海空，带着二人飞了瘴气笼罩的茂林。

几人没走几步，壮汉便大声叫了起来：“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个山？”

……

山中，灵芝幽幽地升了一团火，这也不知是她第几次动火灵力了，可早先伤得太重，一直无法成功，今日总算小火苗了。

她的伤势已痊愈大半，只是右仍有些不良于行。

她将一旁的柴丢火堆里，待到小篝火熊熊燃烧之后，将洗净去了脏的野兔架在篝火上。

野兔的香一丝丝一缕缕地自篝火上飘了来。

灵芝一边翻烤着野兔，一边打开包袱，拿了两颗艳滴的小红果，递到天灵少女的面前：“给。”

天灵少女面无表：“我才不吃。”

灵芝挑眉：“你自己摘的你不吃？不吃你摘什么？我又吃不了那么多！”

天灵少女抱怀：“有见过蛇妖吃这东西的吗？”

灵芝睨了她的青蛇尾一：“我又不是蛇妖，我怎么知？”

天灵少女翻了个白。

灵芝笑了笑，往她旁挪了挪，挨着她肩膀：“其实就算你是蛇妖也没什么，我不怕你。”

天灵少女嫌弃地动了动肩膀：“谁你怕不怕？你赶养好伤给我去，别扰了我清净。”

灵芝啧啧地瞪了她一，挪回自己原先的地方，哼哼地嘀咕：“是心非的家伙，真想让我，还救我什么？别以为我不知你天天都在耗费灵力给我疗伤，不知多怕我死了。”

天灵少女一记冰冷的眸光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