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龙，我还是凤呢！”竹伊瞪了她一，俨然不相信她的话，隻当她是孩心胡言语，“再说了，龙也是能打死的，你以为神界没有被死的龙啊？几千年前，一条蟠龙在宴会上对圣女言不逊，当即被罚诸神台，形神俱灭！”

冥修轻叹一声，挨着她坐：“生气了？”

吃的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若儿不喜吃酸的，你次别给她剥这个了。”

竹伊呵呵地笑了：“傻姑娘，你爹娘和师伯再厉害，能有雪山神厉害？便是神尊来了，也得给雪山神几分颜面，圣女是雪山神的主人，你得罪她，就是得罪了整个雪山神，你会死得很惨的。”

“鸟人？”乔薇薇问。

冥修的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本该在千岚宗享福的，却为了他，漂泊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离开了相依为命的灵芝，也离开了好不容易才相认的亲爹。

乔薇薇将脸撇向另一边。

冥修眸光一动，站起，快步走到门，一把拉开了剩余的半扇房门，可门前空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雪兰伊眉心一蹙，房门外可是设置了结界的，什么人能穿透她的结界踹到这屋的房门？

竹伊：“……”

竹伊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忙又安她：“你也不用太担心，圣女为人很好的，她不会同你计较，今天这事也没有外人知，我方才那么说是为了提醒你，日后到了外，可千万不能对圣女不敬，不然，不用等雪山神收拾你，她的信徒就会杀了你。”

乔薇薇：“我爹娘和我师伯都很厉害的，我师伯说，天底没有我得罪不起的人。”

冥修找到偏院时，竹伊已经离开了，乔薇薇一个人坐在梧桐树，双臂抱着双膝，搁在手腕上，形单影隻的，像个被人抛弃的孩。

“嗯。”冥修没说拒绝的话，但也没继续这个话题，他不着痕迹地了被雪兰伊握住的左手，拎起茶壶，给自己满上喝掉一半的茶。“两百年前，你为若儿重塑真的时候，用了尊的血，你可知她如今在哪里？”

而就在两个月前，她都还是个抓着瓶喝的小豆丁。

乔薇薇不说话了。

冥修望着她的后脑杓，忍俊不禁：“门都砸烂了，还没消气呢？”

乔薇薇：“我打不死，我是龙。”

雪兰伊探葱白的玉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我会帮你救阿烨的。”

冥修没与她对视，依旧是喝着茶。

冥修又：“以后我不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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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圣女治好了她的脸，又让她提升了修为，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信奉圣女了，圣女实在是神族最善良、最大、又最令人敬仰的女人。

竹伊一气堵在了，上不去也不来，半晌，才终于缓过了劲儿，对乔薇薇正：“再这么说话，传去让人知了，你会被打死的，神君都护不住你。”

偏院，竹伊拉着乔薇薇的手躲在了一棵千年梧桐树，竹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惊魂未定地说：“你什么？你不要命了？你知谁在里吗？你就去踹门了？”

“那个女人是尊啊？”雪兰伊诧异，正要开说什么，房门被人嘭的一声踹飞了！

冥修压思绪，走上前，微微弯，朝乔薇薇伸手。

她说这话时，一眨不眨地看着冥修，眸亮晶晶的，像两颗璀璨的星。

她认真地说。

“你也是她的信徒吗？”乔薇薇问。

……

“我……”竹伊摸了摸去掉疤痕后光如新的脸颊，轻咳一声，“从前不是。”

乔薇薇没动。

乔薇薇不坑声。

说着，竹伊啧了一声，“你又不是龙，我和你说这些什么？总之，她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你就算不信仰她，也千万不要不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