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到了。”丛向换了衣服，上的酒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沐浴的香味。

丛向没有说话，阮余自然也不会主动开，但丛崇对他们的沉默不在意，门后，他脱外，对着一尘不染的客厅叹：“还是家里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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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向抢过他的杯，一气把剩的喝完，结束了用餐，上楼洗澡去了。

阮余坐在客厅等着，有些忐忑。

他扫了一阮余和丛向，笑了，声音温和：“都傻站在这里什么？”

阮余坐在沙发上，脸上没什么表，隔一段时间就抬向楼梯看去，直到丛向走来才缓缓眨了眨。

“是不是了？”丛崇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对比自己，“再有一段时间就该比叔叔还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外面院的灯亮了起来，大门自动打开，一辆黑的车开了来。

丛崇走过来，上没有风尘仆仆的觉，反而飘过来一阵淡淡的香味。

“你知向不国的事吗？”丛崇突然问。

他角有几条细微的皱纹，笑起来时会更明显，但并不难看，在这个年纪的男人上只会平添些许魅力。

阮余还想再倒一杯，但保姆已经走过来把杯和碗筷收走了，他想了想，还是不喝了。

这话听起来很不真诚，因为丛崇几乎不怎么回来，尤其近几年。

丛崇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厨娘有条不紊地在厨房准备晚餐，保姆站在玄关，把今天已经了两遍的挂件又取来仔细了一遍，整栋别墅维持着平静又绷的气氛。

厨娘没有着急把晚餐摆来，每次丛崇回来都习惯先去书房。

阮余怔了，说：“不知。”

“不知啊。”丛崇低，转动了手指上的戒指，抬起一掌扇在阮余脸上。

丛崇走在后面，依旧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叫了阮余一声。

听厨娘八卦，丛崇年轻时真有不少星探想挖他去拍电影，不过都被拒绝了，那时老旧观念认为戏登不上台面，丛家也不可能让唯一的继承人去抛面。

平心而论，丛崇怎么看都和丛向中的“老”挂不上钩，他今年五十多岁，不论脸还是材都维持得非常好，在院里的灯光中走过来时看起来很像某个电影明星。

“小余。”

阮余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看着他。

阮余站起来，低声说：“丛叔叔。”

阮余站在玄关，刚打开门就见到丛崇从车上走了来。

这次他把丛向叫了去。

半个多小时后，丛向气冲冲地从书房来，楼梯的动静都比平常要重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