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什么？】

她信了。

好好去思考这件事。

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她发的一溜消息看上去逻辑不通，思维混，不像正常人。

“……”

秋眠秀眉微蹙，把消息从到尾来来回回又看了几遍，有些东西在脑海里忽然变得有迹可循，那些理不清的事，渐渐变得合理。

秋霜好似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疑惑试探地叫了她的名字：“秋眠？”

最后，打电话给林至骁。

秋霜终于开：“你在哪儿？”

【上午你在商场里追上来，看着我们一家三幸福地在一起是不是要嫉妒疯了？】

秋霜大概捂住了麦克风，低声对那边代了几句什么，随后响起关门的声音，那边的背景音终于归于寂静。

“在外公外婆家。”

【你只是私生女，你妈妈跨越不了的阶级，你也永远都别想跨越！】

秋眠一时间没声。

秋眠在床上呆坐了好一会儿，勉缓过那劲，把秋霜从黑名单里拉来，打电话过去。

她大概是很忙，甚至都没时间看来电备注就接听了她的电话。

不知为什么，这么久没听见她的声音，突然听见她声音的这一刻，秋眠睛酸了一。

【你只是个私生女，你什么也得不到，别梦了，那是我爸，不是你爸！】

被删好友了。

这么些年，好像她总是这么忙。

“您认识林曦吗？”

【那又怎样呢，你不回复我是心虚吗？】

不同于平时见面时的优雅和温柔络，林曦像是一个发了疯的跟她翻了脸的仇人。

“不论你见了什么人，又听谁说了什么，好好在家待着，我在临市差，上回来。”

秋眠仍然不知那男人的名字，但她想，如果一切真像林曦说的那样，秋霜应该会知林曦的存在。

占线。

秋霜在忙。

秋霜挂断电话，折返去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上，又立即打电话联系助理代事。

【不可能的，我们家绝不会认你！】

果然，秋霜居然沉默。

【私生女见不得光的，你自己把这件事藏好，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也别来跟我抢！】

她终于完全确定，她确实是个私生女。

【你到底什么时候知的？为什么从来都没跟我提过？你看着我是不是觉特好笑？】

得到个红叹号。

“是我，妈妈。”秋眠了气，“您有空吗这会儿，我有问题想问您。”

【我不需要你的回复！】

秋眠一时之间也消化不了这爆炸的消息，更别提相信，不知怎么回复，本着人主义神关心了一句：【你怎么了？】

【你早就知了对不对？你知你是我爸的私生女，不然你为什么说他是渣男？】

还没太睡醒的脑此刻仍有些懵，像是无法正常运转，更没办法

【你妈妈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稍等。”

“认识的对不对？”秋眠继续问，“那您认识她的父亲吗？也认识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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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秋眠也没太着急，等了会儿，再打过去。

林曦疯了，居然说她是她爸的私生女。

上午碰面时还能保持礼貌的微笑，这会儿已经是彻底撕破脸不打算再跟她维持表面功夫。

即便之前她们在餐厅的那一面并无任何异常，如今在她带着答案问问题的况也会有所不同。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看着我被蒙在鼓里很开心吗？觉得那样我很像一个小丑对吗？】

随着电话挂断，秋眠心也像有什么东西落了地——

这次响了两声，秋霜接了：“您好，请讲。”

【你是不是又羡慕又嫉妒又恨又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