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讨就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周引弦拿起来看，厚厚一叠，一万字已经写完。

周引弦冷声赶人：“这么好奇，到我办公室坐来我慢慢讲给你听？”

“行，吃完饭去实验室接着写。”

字迹娟秀工整，到最后也没敷衍写。

秋眠在周引弦实验室的办公室里写完剩的三千字，伸了个懒腰，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快到十。

真是笨得要命。

“那再给你加儿？”

周引弦一页页翻开看，角微弯。

脑袋都快要掏空，还差三千字。

秋眠当真写了两堂课的检讨。

原本这如果是她自己的检讨，摸鱼肯定少不了，但这是帮郑采薇写，还得给周引弦检查，她都没敢敷衍，比写自己的还要上心。

忍了又忍，才没抬手去碰她的脸。

“周老师，我能不能——”

周引弦在秋眠跟前半蹲来，盯着她睡着的模样看了好一会儿。

至于容么。

两堂课上完就放学，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去吃晚饭，教室里变得空，一片寂静。

这会儿办公室就她一个人，检讨也已经写完，秋眠终于可以放肆休息。

好乖、好乖、好乖。

“不想写了？”

周引弦解决完最后一个同学的问题，关了投影仪，收拾讲桌，抬一看，秋眠还坐在最后一排认认真真地写那份检讨。

“……”

平常上班也逮着机会就要摸鱼，今天午却是实打实地认真写了一午东西，这会儿一停，骨里的懒劲就钻了来。

了实验室也引起围观，毕竟今天好像没有海a项目相关的工作安排。

满篇引经据典，检讨写成了论文，学理科真是浪费了她的写作才华。

侧趴在沙发扶手，脚放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侧脸恬静，看上去格外乖巧。

“不能。”周引弦手里的书在她轻轻敲了，“别想偷懒。”

应该是写得手都酸了，握着手腕了，又接着写，比郑采薇那个受罚的人还认真。

他甚至想象不来，这么乖的她，当初怎么能说得那么多那么那么难听的话。

怎么还有来蹭课的同学不听课一直在面写东西连黑板都不带看一的？

秋眠脑袋，认命地拿着东西跟他走。

“这么不想写，还非要往自己上揽。”周引弦偏瞥她一，“找呢。”

“啊不用不用！”朱桢一溜烟跑了，“不打扰你们咯，你们慢慢聊。”

路上偶遇几个老师，都是认得周引弦的，笑着打趣他：“周老师上班也带女朋友啊？”

周引弦在讲台上讲课，她在面不停笔，周围几个同学都好奇极了。

秋眠不知怎么解释，闭不言。

“……”

周引弦拿着书走过去，书角轻轻磕在桌面上，沉声提醒：“吃饭了。”

周引弦把她带来后就去解决学生实验上遇到的问题，一直没回来。

“不用！”

-

“没有，我没有不想写。”

“好像还差三千字左右。”

周引弦的解释模棱两可：“是学生家。”

写东西这事儿就讲究一个持之以恒，一旦停来，就再也不想继续。

秋眠突然有犯懒。

周引弦忙完回到办公室，秋眠已经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朱桢也跑到跟前凑闹：“怎么个事啊？”

项目小组的人都认得秋眠，笑着跟她打招呼。

“有儿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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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在学校里吃了晚饭，又一同去实验室。

还以为他会大发慈悲说后面不用写了。

那作业本给过去时是新的，已经翻了好几页，周引弦瞥了，随问：“还差多少？”

秋眠这才抬环顾四周，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忙盖上笔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