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眠忽然发觉自己其实还有渣女的潜质——

脑懵懵的，意识地拧开手里那半瓶仰喝了大半。

【……？】

他说：【嗯。】

秋眠忽然觉得有些闷。

周引弦将车停，朝她伸手：“麻烦拿。”

【。】

冰凉的纯净占满腔，滋过咙，胃里，混沌大脑好似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惊醒——

秋眠趁胜追击：【好不好嘛_】

有这想法是在周六那天晚上。

人节这天早上忽然起雪。

仿佛这样，就是无事发生。

秋眠抿了，嘴里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纯净的甘甜。

不知怎么想起第一次帮他开车，车撞在路边的绿化带防护栏上。

后半程的车里又恢复安静。

“那个……”秋眠有些难为地弯腰拿那被自己喝得只剩小半瓶的，“我不小心——”

秋眠满脑都是周引弦对着她喝过的瓶嘴喝的画面，虽然在这之前，同样的事她已经先他一步不小心过。

不止是她。

上一秒还在回忆前男友，一秒就能因为现在喜的男生喝她喝过的想非非。

“家访。”周引弦随扯了个理由，“有个学生住那儿。”

【他们都说我得很漂亮。】

她居然喝了他喝过的。

秋眠不知周引弦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喝了他喝过的，主动找了个话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周老师刚刚怎么会现在那儿？”

其实她对车不怎么也并不了解，驾照虽然拿了，但却还没生过买车的想法。

可那觉，实在是……

他其实不太常喝酒，可有时候也会因为喝酒需要叫代驾，而她那几次在场都没敢再替他开车。

秋眠有些怔愣地看着他拧开瓶盖直接对嘴喝了起来，好似完全没注意到里面的少了。

哪有什么好不好，她都撒地求他了，怎么会不好呢？

那会儿她坐在周引弦的车里，俩人没有聊天，她东想西想地想着自己能为他什么。

“噢噢。”

秋眠立即抱着手机回他：【不分手了好不好，我想了想，我还是得上你的tt”】

“……”秋眠惴惴不安地把那瓶没打开的递过去，“给你。”

所以，秋眠想，她的确是真心喜过他的。

那样可笑又可恶的消息，他竟也回得很快。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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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已经被周引弦走。

即便这么些年，这喜的觉很模糊，她也一直不肯承认。

秋眠趁着休息摸鱼时间到茶间的窗边看雪，边看边思索着自己应该买辆什么样的车。

但她现在，是真的要放他了。

“不是这瓶。”周引弦瞥了，“刚刚那瓶我不是没喝完？”

剩那半句话，她是怎么也不敢再继续说完。

奇妙得难以言喻。

不知不觉又到了另一个红绿灯路。

仿佛昨晚一切不过是个闹剧，天亮时他还是她的粥粥。

拿定他会对自己心，拿定他会妥协。

至今秋眠还记得自己看见那个“嗯”时的激动兴奋，恨不能他就在自己面前，到他上抱着他用力地亲。

低看手里所剩无几的，忽然脸，偷偷地跟车门储蓄格里那瓶没开封的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