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前女友吗？”林曦不甘地试探。

当面说清楚，也好让她知，这件事绝没有转圜的余地。

“叮铃叮铃叮铃……”

林曦羞带怯地喊了一声，藏着心的忐忑不安，笑着朝他跑过来。

周引弦依旧没犹豫：“是。”

“我不会放弃的。”林曦抬看着周引弦，目光定，势在必得，“就算你拒绝我，我也还是很喜你，我会追到你的！”

“为什么不想要呢？从认识你到现在，我就没看见你边有走得近的女生，为什么不能跟我试试？”

林曦落了一滴泪，这么大，从来都是她拒绝别人，一次主动，竟被拒绝。

不再似从前那般在周引弦面前即便吃着饭也要找些有趣的话题来同他聊天，她沉默着，直至这顿饭结束。

再往后，林曦完全停止哭泣。

看见他推过来的东西，林曦角弧度瞬间僵住，转而慢慢塌来，再也无法维持笑意。

信他打开看过，礼盒却没拆，还是原来的样，瞧得他并不兴趣。

八门的趣事。

“你先坐。”

这几年，从她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是单，边走得最近的女生除了师就只有她。

周引弦言简意赅：“无可奉告。”

林曦甚至忘记哭，此刻的震惊让她连难过都稍稍滞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师兄！”

到底是恩师罩着的同门师妹，他总不能当没收到过，连个答复也不给。

“为什么？”林曦眶泛红，“我有哪里不够好吗？为什么你连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尽在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不愿相信。

对于书这东西，他通常都是置之不理，绝不会有闲心地亲自归还。

可林曦不同，他若当真置之不理，过了时间她肯定会来问。

散场时秋霜开始回电话。

“可我就是想知。”

秋霜的手机来电铃声同时响起。

“不想就是不想，懂吗？”

-

“你没有不好，是我不想要。”

“你一直都没忘了她？”

林曦微微呆滞。

秋眠鼓起勇气开：“妈妈——”

林曦抹掉泪追问：“你有喜的女生？”

“你拿回去。”周引弦抬瞧她，语气淡漠，“我就当没收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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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好像正是开的好时机。

“是。”

周引弦从来不是个喜迟到的人，林曦提前到达约定的餐厅时，他也刚好到了。

从小到大堆来的骄傲，被他一击即溃。

刚刚观影时就有人找她，除却去洗手间回了一次电话，其余时候她都是回的文字消息。

师跟他的相就是同门谊，总不能、总不能这么多年过去，他还念着他那前女友。

秋眠默默跟在她侧，没机会话。

她是有听说过，他以前好像谈过一个女朋友，可早在她认识他之前就已经分手几年。

电影她确实认真看完，可那顿晚饭却没再让她有什么期待。

“而且前女友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会让你忘了她的，我要住你的未来里！”

秋眠不得不暂时咽心中的话。

他本没犹豫，如此笃定又坦。

秋霜提前订了餐厅的包间，座后将菜权给秋眠：“你你喜的。”

“师兄……”林曦快要哭了。

也许是伤害已经造成，秋霜的补偿也太过公式化，秋眠并没有觉得真被安抚到。

等餐的片刻，秋霜似乎终于闲来，没有打电话，也没回消息。

周引弦朝对面的座位了，示意她坐，随后掏昨天她送的黑礼盒和那封粉的信放在桌面上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