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仅限于相关的寥寥几句。

秋眠被自己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想法惊了一，慌忙低系安全带掩饰绪。

“……”秋眠被噎了一，“应该在外面跟哪个女一起玩吧。”

秋后算账。

秋眠拿上自己的包跟在他后了教室，等他锁门。

“噢。”

“没拦着你想。”

“你还有安排？”

上次周引弦提前买了单，这次秋眠便在完单之后就抢先去结了帐。

周引弦转看她，眉微挑：“你那位朋友今天不来接？”

曾经，她也坐在这个位置吗？

“那我请你！”

“所以退而求其次，找上我。”

周引弦提醒：“换不加冰的。”

她这样想着，心里怪异的觉少了些。

自己坐他的副驾只是为了不拿他当司机，这是基本的礼貌。

“不是，就是想问问……”秋眠抿了，“能不能蹭车。”

“可以。”他说，“当这顿饭的答谢。”

“……”

饭后俩人在大学城的夜市里安静地走了会儿，秋眠随意找了个话题：“周老师现在要回家吗？”

还是去的之前那家橘の汤。

那岂不是又把这顿饭的还了回来。

宾利平稳地驶南塔大学，穿灯红酒绿的街。这座城市夜晚的街景不断倒退，逐渐变成虚幻的背景，直至消失在倒车镜里。

周引弦转，钥匙在手心里抛了，语气淡淡：“吃饭，一起？”

“……”

“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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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得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对他的亏欠，现在说不坐他的车还来得及吗？

周引弦抬了抬手腕看时间，起叫秋眠：“该走了。”

她从不喜亏欠别人，不然心里总觉得面对面时缺少底气。

“现在去哪儿？”

店员很快送了两杯青橘柠檬来，透明的玻璃杯外挂着细小的珠，看得加了冰块。

“请人吃饭这么开心。”周引弦抬手轻轻抵住她额，将她突然凑近的脑袋往后推了推，“你瞧着不太聪明。”

“是我加的冰！”秋眠解释了，转瞬反应过来，“周老师是不是要不加冰的？抱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麻烦换一杯不加冰的就好。”

而且，每次都不会当时表现来，总要等到后面，巧妙的时机，顺便引话题。

周引弦拒绝她的玉珠补偿，那她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直到有一天不再有这样亏欠他的觉为止。

没想到是她主动要加冰。

秋眠这才发觉自己一时激动凑得太近，都快挨到他脸，顿觉羞赧，没再应声。

他怎么好记仇。

秋眠：“……？”

周引弦开的还是之前那辆黑宾利，秋眠主动坐到副驾驶。

收银笑着替她结单，提醒：“我们这里可以送饮料，您看看喜什么味，待会儿给您送过去。”

秋眠选了青橘柠檬，虽然已是秋，但她仍旧习惯加一冰。

“可是我想赔。”

“可是……”店员为难地看向秋眠，“是这位女士……”

周引弦拿过自己那杯加冰的青橘柠檬，表示不用再换：“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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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引弦没拒绝：“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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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太过安静，秋眠询问是否方便打开车载音乐听听歌。

关上车门的瞬间，脑海里莫名想起他的前女友——

但开心是真的。

“……那这颗玉珠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