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光山不领地翻白，拉着他走了纪念品商店：“听说生日当天可以领徽章，别在，工作人员看到了都会say‘happy birthday’。”

姜哲衍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在大礼堂里，面对成百上千人自信地说话是什么时候了。

姜哲衍一本正经地忽悠说：“我是认真的，你跟我在这里锻炼一年，回京州以后，保证连冰都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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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时的那场意外和不断蚕绪的疾病，彻底夺去了他本该信手拈来的荣耀。

这是属于纪光山的舞台，而非自己。

再次看向纪光山所在的方向时，姜哲衍的底有些模糊。

姜哲衍瞥见他委屈的表，笑着碰了他的腰：“看来心力量还缺锻炼。”

纪光山嫌弃地拍掉了他的手。

果然，工作人员真的柜里取一个金属徽章，还对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纪光山说着又上了耳机。

“这么有仪式吗？”姜哲衍拿钱包，走到前台递上份证，说明了来意。

“第一次看雪还很兴奋，没想到有一天赶去吃饭的时候，在堂门摔得四脚朝天，从此就不喜冬天了。”想起被众人围观的社死瞬间，纪光山撇了撇嘴，“我现在看到结冰的路都恨不得绕着走。”

“看起来是真的。”纪光山凑上来说，“你还是第一次这样过生日吧？”

第二天傍晚，两人又去了别有风的圣诞村打卡。

虽然已经到了年底，加州的气候还能穿短袖。纪光山看着街上往来的人，抬手在姜哲衍前晃了晃：“我还是第一次穿短袖过冬，这天气可比京州的大雪舒服多了。”

第81章 错过了一个吻

姜哲衍扭看他：“你不喜雪吗？”

又或许，他永远无法像纪光山期待的那样，成为一名合格的理学家。更不会为自己的祖国，捧起任何一个奖杯。

姜哲衍租了辆车，和纪光山逛了当地有名的艺术馆和自然科学院，沿着海岸线看了一圈风景。

姜哲衍笑了笑，离开同传箱，沿着台阶往前走去。当他走到讲台上，转环视整个会场时，被一突如其来的光狠狠击中了。

此次分别，两人各自有事要忙。因为要起诉对方赔偿神损失，纪光山还是去了一份鉴定。

姜哲衍的一晃，扶住讲台边缘，重重地了几气。

姜哲衍没有否认，走到外面，突然拉住了纪光山：“转。”

“嗯？”纪光山转了半圈，一雾地看向他。

再次有空门闲逛，已是十一月底。姜哲衍的生日快到了，又逢圣诞节前夕，许多地方已经亮起了彩灯。

姜哲衍知，他离科学家还有很远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