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想，光山。”他换了个角度安他，“现实不是可以读档重来的游戏，这个结果已经很完了，你不要有负担。”

临近起床的时候，纪光山没没尾地了很多梦，醒来时昏脑胀，打开手机一看，发现网上全是关于自己的视频。

住在附近的学生清楚地拍到了爆炸前三分钟，纪光山从屋里逃来救人的画面。

雪上加霜的是，因为之前发过几个留学vlog，网友据他的定位，扒了他b站的甲。一群人艾特他的大号，问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他。

姜哲衍知纪光山很在意这件事。如果不能肯定这个选择，他不知还要多久，才能从烧伤室友的自责里走来。

其实他骗了纪光山。今天门不是为了注册学籍，而是去拜访一个实验室。

在如此复杂的条件，对错不是几个公式就可以定论的。

两拨人聚在一起，事已经发展到连路过的狗都要踩一脚的程度。

“没事，你去吧。”纪光山勉地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了。”

人的第六总是准得可怕。越是担心的事，越是容易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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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光山在网上也是有15万粉丝的人了，了这么多年自媒，有人喜，自然有人讨厌。

姜哲衍观察着他的小动作，沉默片刻，突然说：“光山，我明天要去学校注册，白天就不在家陪你了。”

还有自称藤校动力工程博士的网红，写了一篇整整两页的小作文，把纪光山当成火场逃生的反面教材，诛笔伐了一番。

胃也不是很好。他给纪光山煎了荷包，在电饭锅里了粥，自己随便吃了就门了。

姜振在加州访问学者期间，认识了很多动力、能源方向的教授，姜哲衍打算用这层关系，请人一次模拟。

虽然装得轻松，但潜意识的举动是骗不了人的。晚上睡觉时，姜哲衍发现纪光山的呼声很沉。他尝试搭住纪光山的肩，把他搂到自己边，换来的却是他不安的扭动。

昨天，当纪光山询问“窗是否是最佳方案”时，姜哲衍意识到他给自己了一难度的证明题。

但他又不忍心责怪纪光山。翌日清晨，姜哲衍醒来后得厉害，在客厅里坐了很久，才有力气去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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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快睡着的时候，姜哲衍都被醒了。

可评论区里，大家的关注不是他勇敢的举动，反而清一地指责他“错误”的救人方式，说他缺乏常识、愚昧无知。

可是他避重就轻的安，反而印证了纪光山的猜想。他痛苦地揪着发，觉自己被困在这个问题里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