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纪光山觉得自己该歉的地方太多了。

但他不敢再贸然吃药了。这药会让他的思维变迟钝，知能力降。上就要到加州的早晨了，他必须用清醒的脑去面对所有可能。

如果当初听姜哲衍的话，多钱租一个单人间，就不会发生这事了吧？

说完，他摸到纪光山手上的纱布：“让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傻瓜，和我歉什么？”姜哲衍稍微平复了呼，揽住他的肩和腰，“来的路上我看了新闻，是你救了他们。谁都没法预见这意外，你得很好，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第二次送餐的时候，姜哲衍稍微吃了几，结果开始剧烈地反胃，最后还是持不住，去厕所里吐了一通。

想到被烧成灰的房，还有后续复杂的赔偿问题，他难受得心脏隐隐痛。

“学！”纪光山激动地喊了一声，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落了一个温的怀抱中。

的气涌向纪光山的，他摸到了姜哲衍被汗浸的后背。

“纪光山！”犹豫徘徊之际，耳边传来了着急的呼喊。

走回座位的路上，姜哲衍的脚步有。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了一会，再打开电脑时，邮箱页面上冒了一个小红。

姜哲衍收起电脑，去厕所里洗了把脸。

纪光山完检查后，收到领事馆的通知，说已经将全况告知了姜哲衍，让他在医院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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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纪光山用力地抱他的，趴在他肩上小声啜泣，“对不起……”

现在该怎么办呢？他的预算本来就不宽裕，再这样一折腾，家里肯定负担不起了。

邮件的发送时间是当地中午，还有四小时，飞机就要落地了。

没有大问题。他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惴惴不安地坐在走廊里。

太好了。姜哲衍看完邮件，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别怕，我来了。”姜哲衍揩掉了他脸上的泪痕，“只要人还在，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不会再让你经历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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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最想收到的消息——领事馆给他发邮件说，爆炸的房屋确实是纪光山的住所，不过目前已经确认了他没有受伤，在蒙特雷市半岛医院观察。

么东西在撕扯自己，要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分生生掰去。

他几乎是瞬间站起来朝门看去，见姜哲衍拎着一个纸袋，逆光向自己跑来。

姜哲衍立刻扑到电脑前，开了邮件。

没有钱和手机，他现在什么事都没法，哪里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