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纪光山愣了几秒，“因为论文的事？”

他叹了气，抬看纪光山：“你签合同了吗？”

“嗯，”姜哲衍闭着，眉心蹙，有气无力地应了声，“这两天一直在听别人说话。”

因为钱的问题，他们已经闹过好几次矛盾了。姜哲衍不想和他发火，打开包里剩的半瓶矿泉，一气了去。

“单程一小时，还是在不堵车的况。一天在通勤上这么多时间，你确定吗？”

“再说了，我们有独立的卧室。我看那个男生的朋友圈，他有女朋友，你就放心吧。”

“光山，”姜哲衍终于拿开巾睁看他了，“我可能要比你晚一个月发。”

姜哲衍把塑料瓶得嘎吱作响，直到完全变形了才把它丢垃圾桶，然后打开行李箱，随便换了衣服躺床里。

姜哲衍单手撑在桌上，了右侧突突动的太，同样可以预见远距离通勤的劳累，以及路上的安全问题。

显然这不是商量的语气。

见他没反应，纪光山继续自言自语：“钱要用在刀刃上嘛，我们到国后，周末可以经常见面。用这几万块钱吃好的，四转转不好吗？”

“学！”纪光山抓住了他的手腕。

纪光山坐回床里，晃着他的胳膊，小声说：“学，我真没有拒绝你的好意。学校周围的单间我也看过，不是位置太偏就是价格太贵。我白天基本都待学校，房只是个过夜的地方，没必要那个冤枉钱。”

“……”姜哲衍沉默地将扭向一侧，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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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这么大的事，我肯定要和你商量的。”纪光山上前给他肩，“但是……这房价比真的很。”

纪光山跟着爬上床，坐在他边：“你又耳鸣了？”

也不知姜哲衍听去了多少。努力解释了一堆，纪光山觉得有些委屈——找到价比这么的房，不应该为自己兴才对吗？

纪光山现在租的房到学校要坐40分钟地铁，遇上早峰经常连续好几趟车都挤不上，就算挤去了也是人满为患。纪光山知通勤的漫与疲惫，更何况是一两个小时。

姜哲衍了。照原定计划，他本来就是九月注册报。知纪光山的时间后，姜哲衍就想压缩实验度，看能不能提前完成，陪他一起过去。

姜哲衍接过巾，一声不吭地蒙在了脸上。

纪光山看着地图上蜿蜒曲折的路线，不敢相信如此严谨的人会说“也就190千米”这话。

纪光山许久没见他这么难受了，心疼地跑去卫生间，给他拧了块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