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衍如实汇报了这几天遇到的问题，提了自己的想法。张成均听完肯定了他的分析，又提几建议，让他不要之过急。

纪光山躺在柔的枕上，不明所以地看他：“怎么了？”

“就是为了让你闭嘴！”纪光山气急败坏地捶了他一拳，“这几天累成这样，还不早休息？养好神明天才能去实验。”

不过睡前一秒，脑中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姜哲衍不太想动，但还是往他那边挪了一，凭觉勾住了他的脚踝：“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抱你。”

翌日，两人回学校吃了早饭。

“嗯。”姜哲衍本能地回应他，思维已经在药作用，逐渐变得迟钝了。

今天仔细一看，姜哲衍发现纪光山的上偏薄，峰微翘的弧度，好像索吻一般。

周围顿时落一片黑暗，姜哲衍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你欺负我，这样还怎么和你？”

张成均前几天在外面开会，今天早晨才回来，询问姜哲衍的实验度。

“不止，我还会手语。”姜哲衍集中注意看他，坦然解释，“经历两次突聋后，我害怕左耳也会彻底失去听力，就提前了一些准备。”

“……”姜哲衍只模糊地听到了几个词，半晌，委屈地应了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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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熵增定律

调整好心态，再看这些复杂的公式，姜哲衍不像昨天那样烦躁了，跟着论文的思路认真演算、分析。

确实很像姜哲衍的作风。纪光山叹的同时，心中涌起一阵心酸无奈。

至少这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看纪光山的了。

纪光山应激地缩了缩肩，毫不留地关掉了床灯。

姜哲衍眨了，抬手揽住纪光山的肩，一将他带被窝里，面对面侧卧在自己边。

纪光山担心刺激到他，又腾手隔着被拍了他几：“第一次被人抱着睡，我还得适应一呢。”

因为今天，他第一次得到了原谅。纪光山无条件的宽容，在几近崩溃的瞬间，给了他与过去那个自己对抗的勇气。

基本上听不到什么声音。

偏凉的自带一侵略，就这样毫无预告地侵了纪光山的领地。

纪光山的气很好，无需修饰，就很自然健康。

姜哲衍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姜哲衍送他去图书馆后，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了还没懂的论文。

午睡醒来后，他收到导师的消息，让他来办公室讨论一。姜哲衍正好整理一些绪，拿着平板和笔记本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