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光山眯了眯：“你最好说的是字面意思。”

“并没有，”姜哲衍想起自己磕磕绊绊的实验，苦笑着说，“我离成为一名理学家，还有很的路。”

他今晚选的餐厅，是和尹新兰吃过好几次的地方。纪光山看到菜单，前一亮：“全是京州菜啊。”

刚门，他就在校训石旁看到了一个挑的影。姜哲衍换了衣服，纪光山走近后，隐约嗅到一清淡的香味。

姜哲衍捋了捋发：“比早晨神多了吧？”

“今天和家谈得顺利吗？”

纪光山正好觉得累了，看到消息，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书包。

纪光山惊叹了一声：“听起来好伟大。”

“那可多了，仿生、医学，甚至还能运用在航空领域。”

傍晚时分，屏幕上准时亮起了姜哲衍的消息：我忙完了，在外面等你。

“让我想想怎么解释……”姜哲衍的手指搭在他肩上，轻轻了几，“这么说吧，目前理学界对质的质研究比较少。我的工作就是探究一些化学、生命聚合的特，为它们的应用提供理论基础。”

明明只是轻轻一碰，纪光山觉得自己的魂都被撞去了。

“那不然呢？”姜哲衍把他搂到自己边，“走，带你去吃饭。”

纪光山控制不住神中的兴奋，嘴上却不肯放松：“你背着我梳妆打扮，属于约会卷行为，扣一分。”

姜哲衍狡黠地一笑：“那次我们一起洗？”

和家们代完，这场闹剧总算暂时收尾了。纪光山却放松不来，吃完饭后趴在桌上睡了一小会，醒来后继续听新闻，复习翻译的理论知识。

一般研二会开设同传课，国换后，这分课程将由蒙特利承担。纪光山不确定自己能否适应新环境和新的翻译模式。

“这样啊，”纪光山若有所思地拽了他的衣角，“其实我还是不明白你们凝聚态到底在研究什么。”

“你还回寝室洗澡了？”纪光山反复打量了一番，不敢相信他居然换了一件粉的搭。

“度比预计落后了，周可能要加班。”

谢谢你的好意，祝顺利。

姜哲衍微微怔了几秒，笑着：“是，老婆教训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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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冯逸那边也说好了。”纪光山偏看他，“你的实验怎么样？”

“不许这么说自己。”纪光山勾住他的手指，“谁知三年后会是什么样呢？”

“所以能有什么运用？”

“第一次约会，我觉得还是要尽地主之谊。”姜哲衍了份烤鸭，“这一份够我们两人吃了，你再选些小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