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纪光山看他一脸无辜的表，气得捶了他一拳。

“非要问得这么清楚吗？”

“对，六年前我刚考上师大的时候，理系只有几个零碎的实验室，设备也很旧了。”姜哲衍说着刷开了一间实验室的大门，打开电闸，“你还记得这里吧？”

姜哲衍指着不远的一幢楼：“正好顺路，带你过去看看。”

走早餐店后，两人沿着路散步，也不知谁先伸的手，自然地牵在了一起。

“科协的面试？”

于安全考虑，我肯定不会让你了。”姜哲衍果断打消了他的念，“不用觉得愧疚，帮他补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安静地走了一段路，纪光山突然拉住他：“还没问呢，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在网上关注我的？”

第一次以男朋友的份和他走到师大校园里，纪光山还是掩饰不住兴奋，又缠着他问：“那你是什么喜上我的？”

三层镜面通过折变幻了不可测的视觉黑，周围尽是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

纪光山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在听到姜哲衍承诺的一瞬间，里好像又了沙。

姜哲衍递给他一张纸嘴：“冯逸那小什么脾气，我还是清楚的。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这委屈了。”

“衍光栅怎么了？理学名词而已。”姜哲衍了他的手，看着车厢里的指示灯，“还没到站呢，小声。”

“我是怕你尴尬。”正好这时列车到站，姜哲衍看着车厢里拥挤的人，将他拉到前护好，“其实在你发第一个视频时，大数据就把你推荐给我了。”

“也是。”纪光山，吃完了最后一煎饼。

纪光山惊讶地直瞪，确实到了一丝尴尬：“所以你早就知我就是图书馆里给递纸条的人？”

“这个还真不好说。”姜哲衍讳莫如，“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吗？”

“嗯，”姜哲衍轻笑了一声，着他的耳朵，慢悠悠地念了那个外号，“青靓丽小狗——没想到你喜年纪小的，看来我得加把劲了。”

“喂！”纪光山耳一，正言打断，列车突然加速，他一个没站稳，栽到了姜哲衍上，“你可真能装，在我面前无动于衷，背地里改名叫什么衍光栅，变态！”

门的时候，楼阿姨还和他打招呼。纪光山走在他边，忍不住问：“我听田真说，你是科普中心的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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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站没几步就到了学校。五月正是开的日，一路上幽香阵阵。

“怎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纪光山还以为他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