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收费！”纪光山赶忙否认，“是他妈妈自愿给的。”

“光山，半年国换，你还缺钱吗？”

“……”纪光山收回目光，定了定神，跟在后面走了教室。

教，心想如果这时候告诉他，姜哲衍肯定会给自己钱，只好糊其辞：【不能怪我，是床太舒服了。不知不觉就躺上去了~】

【好吧。】姜哲衍似乎有些存疑，【以后我们定个时间，每周日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纪光山不置可否，微微偏：“到底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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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了一箩筐家教的活，上学的日反而变轻松了。上完周四午的课，纪光山收拾东西准备去吃晚饭，突然被老师名叫住了。

“纪光山是吧？不要张，过来。”系主任朝他招了招手。

“差不多。”纪光山心虚地。

领导们听完，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冯逸：“两小时650块钱？”

他正在整理书包，见纪光山回，还嬉笑脸地打了个招呼。

老师带他去的不是办公室，而是一间小型会议室。纪光山敲门去，看到坐在正对面的系主任和学院书记，迟疑地顿住了脚步。

领导们互相看了：“光山，你一个月收得有七八千吧？”

【没问题！】纪光山给他发了个充满劲的表包，生怕他看一丝端倪。

纪光山还是放心不来：“你们不会取消我的换资格吧？”

果然是这件事。纪光山听到如此严肃的气，不觉后背发凉：“家教不犯法吧？”

“没有，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找你谈话，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几个问题。”

“可以稍微详细地和我们讲一吗？”

班上大分同学都没走，听老师他的名字，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纪光山了，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四位学生的况。

书记说：“不会。但是这几年由于政策变动，师大的家教中心也迫于压力关闭了。如果你不缺钱的话，我们还是希望你能暂停这些工作。”

纪光山结一动，着坐到他们对面：“几位领导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最近有人向教育局举报了你家教的事。”领导们也不和他弯弯绕绕了，“学院接到回函，让我们负责调查。”

有关留学的事宜，学校已经开过两次会了。纪光山心里闪过一丝不安，想起上周咖啡厅门的人影，瞥了后的梁新觉。

“可是老师，我缺钱。”纪光山低，泪在眶里打转，“我家条件不太好，爸妈为了让我国，已经找别人借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