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超分凝胶那篇吗？”

“学问不能闭门造车，能有这样的机会多不容易。”张成均不留面地批评，“小姜，这可不像你说来的话。”

从张成均的办公室来后，姜哲衍走到窗前，默默站了一会。

姜哲衍和他耍赖，把蜡烛摆到他前，“生日快乐，就用这个糕见证我们崭新的一年吧。”

姜哲衍这才听懂他的意思：“那个张导，其实我……”

张成均敲了敲桌，语重心：“京大实验室的事我听说了，希望你不要被网上的言论影响。也许外行人会觉得我们凝聚态不如理论理那么刻伟大，但我始终认为理论需要人去实践。说不定哪天我们的研究就能补上理学的空白，为成千上万人带来福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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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衍顺着他的手往右边看了，还没反应过来。

搞科研的人，无论走到多远，心也永远有纯真的一面。姜哲衍听后百集，连声：“张导说得对。”

“确实是新年新气象啊。”张成均喝了茶，“上年天投的那篇论文终于见刊了，东大的教授看了很兴趣，想邀请我去个访问。”

只是不能在纪光山最忙的时候陪在他边，姜哲衍心里过意不去。

姜哲衍算了时间，发现正好在纪光山面试前后，突然有些犹豫：“我一定要去吗？”

“……”

姜哲衍起初以为是因为父亲的份，他才对自己特别照顾。但这几年相来，姜哲衍慢慢意识到，他真的是业为数不多的好老板。

姜哲衍了，虚心承认错误。

张成均接着说：“谈恋可以，但不能影响工作。今天的事不为例。”

“对，我打算带你、真还有婷一起去。”张成均放茶杯看他，“周四发，一周之回来。”

第53章 不能陪你面试了

“我看你最近状态不错的。”张成均指着他右耳的助听说，“这是哪位神仙凡，把你化了？”

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科研路上，张成均无疑是姜哲衍尊重的恩师。

“哎不用和我解释了，”张成均摆了摆手，“快回去准备吧。”

转间到了开学的日，返校前一天，姜哲衍收到导师的消息，让他去趟办公室。

姜哲衍到一丝意外：“张导，新年快乐。”

最初生病的时候，张成均是除了他父母外唯一的知者，在探讨研究之余，还会关心他的心理况。

姜哲衍以为他要检查度，还特地准备了一。没想到敲门屋后，导师竟然满面风地招呼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