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聊的……”纪光山趴在麻将桌上，小声嘟哝着。

这一局由魏然率先胡牌。纪光山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牌型，端起酒瓶狠狠地了一。

姜哲衍推开卧室的房门，把纪光山放到床上，自己则坐到了另一边。

为了防止他故意装睡，姜哲衍还轻轻了他的肩。

魏然见他俩已经无心打麻将，提议说：“要不我们换个游戏？”

姜哲衍起，看着桌上半醉不醉的纪光山，轻叹了一气，架着他的胳膊走了房间。

沉默许久，还是姜哲衍先开：“我生病的样你也见过了，和你对我的第一印象相差很多吧？”

“没事，就这一晚。”纪光山晃了晃手中的空瓶，向墙角扔去。易拉罐砸到垃圾桶边缘，落到地上，发了一连串的声响。

田真和魏然也隐约意识到两人的关系——姜哲衍之前说愿意亲纪光山的话，不是玩笑。

“别喝了。”姜哲衍抓住了他的手，“就算好也不能这样来。”

“唔，”枕边的人小声咂了嘴，很快就有了动静。纪光山撑开，仰用微醺的神看他：“姜哲衍，你对自己的要求真的太严格了。世界上不存在绝对完的人，你已经得很好了。”

“我知。”纪光山扭了扭腰，往他边凑了，“所以我才说你得很好了。我也很遗憾，没能陪你度过那段最痛苦的时间。”

甚至还会到炫耀自己拿了这样完的人。

“不了，今天光山喝多了，我想单独陪他一会儿。”姜哲衍用力扣住他的手腕，防止他再去拿酒，“抱歉，不小心坏了气氛。”

柔的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震动了一。纪光山喝多了，思维有些迟钝，受到边的动静，慢吞吞地翻了个，面朝姜哲衍侧卧。

但经历了耳聋和焦虑症的反复折磨和那场失败的恋后，姜哲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中的无知与傲慢——他回应不了纪光山的期待。

它只是一个借，一个被赌注和酒刻意包装的、偷吻心上人的借。

“可是一连生了这么多病，对我的打击真的很大。”姜哲衍想起这几年的经历，绪突然激动，“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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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哲衍靠在床，看着旁醉朦胧的家伙，几次想要开，但又不知说什么。纪光山也一声不吭地卧在他边，垂着眸浅浅地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怄气。

“别这么说，毕竟时间也不早了。”田真指着墙上的挂钟说，“你们好好聊会儿吧。”

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完的姜哲衍了。

第48章 再给我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