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衍回学校时已经很晚了，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大家都埋坐在电脑前，没有半要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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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带的房基本上建于二十年前，看外墙应该近几年翻新过，虽然远离中心地段，就京州的消费平来说，肯定也不便宜。

“怎么？你是老虎吗，不能摸？”纪光山得寸尺。

“你一个人住还是和别人合租？”

姜哲衍扭看向纪光山那侧，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

纪光山摸了摸他手指尖的：“弦的手都没老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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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光山最终还是拗不过姜哲衍，和他一起坐上了回家的车。走地铁站后，纪光山指着路对面的一排楼说：“真不用送了，我就住对面。”

姜哲衍没有推开他，甚至合地低了，安静地受这一切。

姜哲衍碰了发的耳朵：“胆真大。”

“我不用你送，就那么一小酒，还能咋了。”纪光山靠在椅上，话说咋咋呼呼的。

“你这一酒可不得了。”姜哲衍把饮料罐丢垃圾桶里，站在远的灯光回看他。

“那是因为……”

“比如——”

第23章 双标狗的酸臭味

“知了，注意安全。”姜哲衍和他告别又转往地铁站走。

“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人这样摸过你？”纪光山看他没有反抗，收手的时候得意地问了句。

纪光山目送他离开。虽然从姜哲衍的话语里听不任何异常，他还是有些担心自己没有表达清楚或是哪句话伤了他的自尊。

纪光山抬手，勉够到了他右耳侧的发，轻轻了几。

“你别再拿没时间当借了。”趁着思考怎么骗人的空档，纪光山抢走了他的话茬，“或许我不是一个好听众，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就算这些损失已经无法挽回，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声音是完全属于你的。”

沙沙的声响，像风过树叶的声音。虽然说比起听见，更多的是知，但那确实是能完全被接收到的声音。

正好人行上是绿灯，姜哲衍跟在纪光山后面走了过去，打量着前的楼。

“一个人，租的单公寓。”纪光山从书包侧袋里翻门禁卡，“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事，我会替你保密的。忙了一天，你也早休息。”

回家后，纪光山又找了几篇论文和病例，想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姜哲衍没再和他斗嘴，捡起那个被扁的可乐罐：“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家。”

因为沉寂了太久，此刻听起来竟格外地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