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王总是不是还有别的合作啊？我看他对你有些殷勤。”纪光山好奇地追问。

“什么打算？”话题转变太快，纪光山没跟上节奏。

走公司大门，纪光山意犹未尽地回看了，打趣说：“没想到你也是个画饼大师。”

除去自己最的火锅后，纪光山更加拿不定主意：“你不是京州本地人吗？要不还是你推荐吧。”

纪光山莫名被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姜哲衍揽住肩膀抢先：“谢谢。”

说完，他便朝纪光山使了个：“王总，次再会。”

姜哲衍不以为然：“类似的话术听多了，自然就会了。”

“到景城商业街站，你喊我一声。”姜哲衍上车后找了个空位闭目养神，估计是那两小时里和他们扯累了。

姜哲衍又抬手拍了他：“接去有什么打算？”

疾人生活质量上有重大的突破，应该是你兴趣的领域吧。”

“你确实很有生意的潜力。”纪光山看他走在前面，悄悄地窜过去，“姜总！以后我就和你混了。”

“和他们聊这么久，不饿吗？”姜哲衍说着已经带他来到了地铁站，指着五颜六的京州地铁线说，“正好明天星期六，今晚可以稍微轻松。”

纪光山记了站数，便上耳机开始听单词。姜哲衍并没有完全合上，端正地坐在椅上，似乎在想事。

“嘶……”纪光山倒一气，心想这也太惨了，人生一半乐趣都没了。

“好吧，慢走，我就不送了。”王总闻言在原地站定，“顺带一提，你的这位翻译很专业呢，完全看不是刚读研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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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生意场上来往的礼数罢了。”

纪光山一时想不地方，又要考虑价格，便反问他：“你有忌吗？”

“好啊。”纪光山一答应，“你推荐的肯定不会差。”

“这么着急？”

姜哲衍拿手机象征查了几家店：“西餐？”

“那我就跟你走了。”纪光山跟在他后面走了地铁站。

到站后，纪光山就像来的时候那样，提醒姜哲衍车。景城是京州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虽然现在还不到华灯初上的时候，但从拥挤的人和不间断的引擎声中就能窥探一二。

“这决定我说不上话，”姜哲衍放低段，“等现在的课题正式结束，张教授肯定会亲自来的。到时候或许他能推荐一些更合适的实验室。”

姜哲衍看了表：“快四了，不如今天就把这顿饭请了。”

“我先打电话问一。”姜哲衍搜到店家的号码，换了个手接电话。三言两语的谈过后，他转对纪光山说：“有空位，我订了间包厢，走吧。”

姜哲衍如实回答：“我不吃辣火锅和烧烤。”

姜哲衍显然被吓到了，轻轻啧了声，挥手掸开了他：“别闹。”

“你嫌弃我了？”纪光山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