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姜哲衍突然问：【有什么问题吗？】

和她说完重后，也到了回家的时候。纪光山最后嘱咐了几句，便坐地铁回家了。

姜哲衍逐个耐心地解答，等回答完问题，还认真地夸了他一句：“没想到你接受新知识的能力这么快。”

【了解材料里的每一个词是翻译的责任。】纪光山认真地回答他。

纪光山回了个“嗯”字，一秒姜哲衍就给他打来了一个语音电话。

杭以晨被他说得连声。

刚吃完饭，在书桌前还没坐，他就收到了姜哲衍发来的文件。纪光山给他发了句“收到”，便开文件仔细看起来。

从到尾扫了一，还有分从没接过的生词。从词判断大分生词分散在理和医学领域，纪光山转从书架上取一本厚厚的英汉医学词典开始查词。

纪光山翻前几年英语竞赛的例题，挑了几经典题目讲给她听。纪光山讲一段，杭以晨嗯一声，看起来听得很认真。

“没想到你看得这么快。”姜哲衍喝了，“怎么样？”

“嗯……不过距离上市还有很遥远的路。”姜哲衍撑着，若有所思地回答，“对了，记得穿正式一。”

“集中注意力。”纪光山终于忍不住敲了她的手背。

“举一反三，是翻译的重要德。”纪光山毫不谦虚地接受了他的夸奖，“不过如果这项研究最后可以上市，应该会对医用仿生领域有很大贡献吧？”

姜哲衍那边沉默了几分钟，纪光山也没回复，继续埋梳理文件的容。确保自己理解材料的容后，纪光山才给他发消息。

“你怎么还想着他？”纪光山又拍了拍桌，“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学习的时候要专注，别辜负我的好意。”

【方便语音聊吗？】

杭以晨不满地翻白：“近墨者黑，我看你是和姜哲衍相久了，格也变冷了。”

纪光山摆一副老师的模样：“对你就应该严格一。”

“放心，注意礼仪也是翻译的一大德。”纪光山拍着脯保证。

纪光山如实回答：【在查专业名词。】

“我在认真听。”杭以晨收回扒拉在桌上的爪，埋怨，“你好冷漠啊，都学会打人了。”

姜哲衍和企业合作的横向项目是胆甾型晶作为3d打印墨的运用，晶的质和奥的原理并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纪光山只是简单地问了几个和现象有关的问题。

“这只是初稿，之后如果有修改，我会再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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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直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