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者、“滴”声和纪光山的翻译不停地错，没有半刻停歇。光是练习，就能让人觉到这份工作的度和迫。

姜哲衍心不在焉地合上本，把东西还给他：“这些符号对你们来说都是特殊的吗？”

这是他们每周必练的传课作业，一句话30秒到一分钟不等。讲者断句后，立刻会发“滴”的提示音，需要立刻把自己的翻译录去。

英专生、研一，这些关键词都对上了。

“你能给我演示吗？”

这本笔记和上面的符号有说不上来的熟。

第13章 首先排除正确选项

“那就好。”姜哲衍顺势低，看到纪光山的橙线圈本，“这是你平时常用的笔记本？”

姜哲衍烦躁地抿了嘴，拿起手机站了起来。

离开姜哲衍的视线后，纪光山很快就集中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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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之前提的图书馆要微信事件，还有什么青活力小狗——不会指的就是自己吧？

“没问题。”纪光山要写作业，正愁在自习室里不能声，走到靠窗的那排类似吧台的座椅上，拿纸笔直接开始了。

因为沙发的面料过于柔，姜哲衍的手指无意间到了他的大外侧。纪光山被得一阵，不自在地扭了扭腰，把笔记本递了过去。

“嗯，每个人多少会有区别。”

为了应付考试，姜哲衍把他所有的货视频都刷了一遍，虽然up从没过脸，但因为是俯拍视角，姜哲衍几乎记住了他所有经常镜的文，以及笔记风格。

姜哲衍依旧保持刚才的姿势，懒懒地靠在沙发里，安静地抬看他。纪光山记录的速度极快，在每个分句结束后会习惯地画一斜杠，脆利落，没有半拖沓。

或许正是这份专注和毅力，让姜哲衍在这么多学习区up主里，唯独关注了他一个人。

“对，这个本自带分割线，记东西比较方便。”纪光山翻开写满现代象形文字的笔记，姜哲衍也凑近了一，单手撑在沙发上。

姜哲衍回想起那几个七八糟的视频，胃里毫无征兆地烧了起来。

他之前没有接过英专生，现在用的这速记符号还是从“光栅学”那边学来的。

姜哲衍接过东西，随手翻了几页，动作突然停住了。

没专门谢你。”纪光山合上手里的笔记，半侧看向姜哲衍，“他训练特别认真，也不认生，第一天就混熟了。”

纪光山录完传课作业，回到自习室后，还不是知此刻心的人是姜哲衍。在电脑前坐了几分钟，他的视线和思绪还是没法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