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得握剑，若不是被急了，她也不想砍手指。

好在一路走来，她已经不是当初只会惊惶无措的无名修士。她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将重要的人护在自己后。

“走一步看一步，反正都这个地步了，不能有更坏的局面吧，先回栖云仙府算了。”

虞禾谢霁寒声，一也没提到她被谢衡之在地牢欺辱的事，原本她心中羞耻，都不好意思看他了，反而是霁寒声面无虞，仿佛无事发生。

直到走域的地界，霁寒声轻咳一声，问：“日后，你想要如何？”

断的剑风斩向挡路的族之时，茫茫白雪也像是被劈开的雪浪一同朝着两边散开。

霁寒声也坐在她边，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气。

她本来都好了最坏的打算，吃了落魄草以后，满心都是好好修炼，等以后再有机会，她就帮着正偷袭谢衡之，然后跟着他一起去死，恨都偿还。

虞禾带着霁寒声杀了一条血路，是没让伤他分毫。

魂。

虞禾正用裙抹掉手上的血迹，边走边说：“怕也没办法，有些事就是怕也得。”

虞禾终于被谢衡之放来，仍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要不是遇到这堆，让她被迫杀个没完，上溅了一堆血，她现在还觉得在梦里没醒。

雪势渐渐小了，虞禾累得坐在地上，仰起看着泛起鱼肚白的天。

要离开域并不是件简单的事，一路上霁寒声都在提防是否会谢衡之派来的兵追杀。

她在台上被人打得一是伤，一次又一次爬起来，跟在鹤望边低眉顺地受训，亦或是提起谢衡之时中的光彩。

虞禾抬手，看向指间仍着的骨戒。

好在这次的他似乎是真的改了，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放过了他们。

——

方才走得急，她竟也忘了这个东西，既然是个法宝，或许八宝法门的人能有法解来。毕竟她都走这么远了，谢衡之要反悔早就反悔了，一时半会儿应当不会凭着戒指再找上她。

虞禾心上一，忙回过不再看他。

“祸福相依，变厉害了倒是真的。”

霁寒声重伤未愈，虞禾担起了保护他离开域的责任。

“你比从前变了许多。”见她熟练地挡在前方，除去所有的时候，霁寒声也会想到当初的虞禾。

她也仅仅是叹气而已，掉脸上糊的血，将断收起来，扶着霁寒声继续往前。

虞禾也不想庸人自扰，连霁寒声都不当回事，她又何必要一直回想让自己不舒服。

只是……

域中有许多游的族，他们察觉到人族修士的气息，争前恐后的前来猎杀。

现在落魄草解开，她又重获自由，当然不能再想着什么死不死了，总不能一直沉浸在伤心事里，要想好的，才能活得好一。

想了想也是，她修士不久，霁寒声却不知见过多少修炼的路数，这事或许在修士间只是平常。

那个初茅庐，站在阶上仰望那些剑修的姑娘，如今竟也被迫成，变得可以独当一面了。

虞禾上溅了许多血，到最后踩在雪地中，也留一串血脚印。

“你不怕吗？”霁寒声忽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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