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的时候，看向他的目光已然变得不同。

“落魄草产生的不是，只是蒙蔽了人的心智……你一直都很清楚，这些只是自欺欺人，否则怎么会随带着解药？”

虞禾语气嘲讽，倔的目光似乎要化作刀刺向他。

谢衡之沉片刻，冷冷一笑。

“你说得对，自欺欺人的好，又有什么意思？”

他将虞禾在墙边，一手撕开她的衣襟，漠然：“讨好我，得好，我便放过他，否则我现在便砍了他的四肢。”

虞禾正要开，却被他冷的目光堵了回去。

“只要不致死，命剑护又如何，折磨人的法，我有很多。”

离霁寒声只隔着一墙而已，发任何响动，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虞禾不这事，她半晌没有动作，好一会儿才一气，压低了声音，近乎恳求地说：“不能在这儿。”

谢衡之不语，一刻只听霁寒声传来一声闷哼。

虞禾猛地抓住谢衡之的手臂。“我答应你！”

她无力地重复：“我答应你……放了他吧。”

——

她撑着墙，竭力克制住声音，被咬血珠，又被谢衡之吻去。

谢衡之抬起她几乎站不住的，每一都透着凶狠，仿佛是要迫她声。

黑暗之中，再微小的响动都变得清晰可闻，更不必说谢衡之刻意制造的动静。

纵使虞禾迫自己不要声，那些不堪的声音仍然刺耳朵，每一都像要将她的自尊捣碎。

“你这里……不是很喜我吗？”他掐着她的腰，充满恶意地说。

虞禾再受不住这羞辱，终于忍不住哭声，谢衡之的瞳却忽然轻颤起来，说不是因为念，还是因为绪的变化。

霎时之间，他的底也覆了一层光，仿佛眸中起了倾盆大雨，一瞬间形成了汪洋，虞禾的影溺在其中，随之晃动起来。

许久后，他终于结束了这场让彼此都痛苦的□□。

虞禾将泪净，撑着将衣服穿好。

谢衡之揽着她走到霁寒声的牢房前，随后他一招打去，霁寒声猛地撞在墙上，颈间的束缚也随之消散。

霁寒声艰难地起，黑暗之中，他仍能看清虞禾中的光，还有她松散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