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挡在他面前，冲着公仪蕤说：“我不在乎，我喜他就是真的！无需任何人评判！只要他心中喜，怎么我都甘愿！”

公仪蕤被她说得一愣，接着都被她的话给气笑了，只能指着她，咬牙切齿：“你现在糊涂了，我不跟你计较。”

虞禾回过神，仰起看着他，莹亮的瞳中只有他一人的影。

“你不要听他的话。”她着谢衡之的手，问：“你不兴了吗？”

“没有。”

她的神很柔和，就像以前一样，看到他的时候，睛就像坠着星河的夜空，亮盈盈的满是光彩，一就能看其中的意。

虞禾是个藏不住绪的人，喜恶总是表现得很明显。

谢衡之与她目光相接，看到她的神，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那般愉悦。

他应该很喜此刻的虞禾，应该到满足才对，但莫名的，此时此刻，他忽然……有些惘然。

谢衡之安抚：“我没事，你想问什么就去问吧，他不会为难你。”

公仪蕤撇了虞禾一，蓦地冷哼一声。

他的确不会为难虞禾，无论现在她的模样有多令人看不惯，公仪蕤也心知这不是她自愿，此刻的虞禾，就如同一个受谢衡之牵制的傀儡，也只是个逃不脱可怜人罢了。

“问什么？”

虞禾还在犹豫，谢衡之先她一步开。“有关于陆萍香的过去，你应当很清楚。”

公仪蕤这才停了手中的动作，连曲霞也微眯着，朝虞禾看了过来。

“陆萍香……”他已经许久不曾听到这个名字，忽然听人提起，竟也有恍若隔世的觉。

公仪蕤的缺德在栖云仙府是了名的，因为他不仅喜探知别人的私事，还经常给宣扬去，从前就导致过月宗的宗主为此找他父亲算账。

只是有关于陆萍香的事，饶是他这张嘴再怎么讨嫌，也不曾与人提起过其中。

毕竟月娘的死，的确太过凄惨无辜，就像虞禾一般。

即便时隔已久，他回想起这两人的事，还是忍不住叹了气。

“陆萍香的夫人叫月娘，是一个妖修……”

那个时候的仙门对妖修多有鄙夷，再加上月娘曾跟着一个坏事尽的妖陈丹良，名声实在太差。

陆萍香化了她，甚至私自与她成婚，不顾师门反对将她带回了栖云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