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禾忙跑过去蹲在他边。

虞禾听到这个莫名的回答，心里却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

接着又听他沉声：“若你不想留他，现在折返，他尚未走远，你可以亲手将他挫骨扬灰。”

霁寒声现在一定很担心她，好不容易见上面，她还准备赎了就去姑山，没想到先落到了谢衡之手上。

谢衡之却认真地说：“自尽也是逃避的一方式，无能者才会逃避。”

“我人都死了，他烧了我的尸我又没觉，非要这么偿还，你不应该自尽谢罪吗？”

若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她也只能自损八百，行冲破封印，就怕谢衡之的咒术毒，损了她的基就得不偿失了……

她好像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虞禾带着谢衡之往前走，心中也想着，若是到了人族居住的地方，或许人多声音杂，趁着谢衡之盲重伤，更便于她离开。

一听说要养伤，更是直接将一个没人住的屋舍让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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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禾无法理解谢衡之这将人当工的思维方式，非但无法领，心中的抗拒反而更。

德与规则，只有在能够对不遵守之人罚的时候才有效，无论是修为还是心智，谢衡之都足够大，一切约束对他都成了浮云。

萧停是神经病吧？她人都死了还得烧净，有这么大仇怨吗？

虞禾听得忍不住皱眉。

更何况真正将她杀死的人是谢衡之，杀了她的人还在想与她和好如初，一个烧尸的算什么。

谢衡之拉着虞禾往前走，不再理会后方趴在地上吐个不停的尚善。

“若是腻烦，一把火烧了他便是。”谢衡之平静。

虞禾疑惑：“什么意思？”

而命之时往往能爆发最悍的战斗意志，更容易有所突破。

谢衡之却说：“你喜剑法。”

谢衡之沉思片刻，说：“他对你，或许还有用。”

以后的谢衡之，所谓的德与规则，早已被他踩在脚，任何会为他带来约束和枷锁的东西，他都不放在里。

“既然你有余力让他挫骨扬灰，方才为何不手？”

“又吃了脏东西，待他自己吐净，我们先走。”

疆黎不如中州繁华，偏远的村落之中，忽然间见到了两个装扮与众不同的外人，村民虽心，也免不了心有疑虑。

然而人总是免不了以貌取人的坏病，谢衡之双受了伤，蒙着一条发带温和一笑，顿让人觉着如沐风，俨然像是天上的神仙落了难，哪有一丝一毫像坏人。

谢衡之缓缓走去，将虞禾拉起来拦在后，随后手中聚力，一掌落在尚善后背。

在林里走了没多远，地势逐渐开阔，虞禾看到了有袅袅青烟飘，脚步忽然慢了来。“似乎到了什么村落附近。”

他耐地解释：“剑招需要在剑决中得到突破，以萧停来试剑，再合适不过。”

话说完，虞禾听到后草丛里的响动，猜到是尚善追了上来，正受到有冰凉的东西缠上她的胳膊，一刻那抹冰凉就被谢衡之拽了去，像条趴趴的绳一样被丢到了地上。

虞禾冷笑。“这分明是严于待人，宽以律己。”

谢衡之三言两语，又掏两块金石，村民顿时好客了起来，连忙将他们迎村。

的尚善忽然一个大的起伏，虞禾猛地往后一倒，被谢衡之扶住，随后黑蛟破而，以一奇怪的姿势摔落在浅滩上。

“你怎么了？”

谢衡之抱着虞禾稳稳落地，尚善化成人形跪坐在地上，弓着腰面痛苦地呕。

他略一，并不反驳。“要这么想，也算是。”

虞禾顿时无语凝噎。

她虽然非常讨厌萧停，但一尸烧了她又觉不到，搁现代人死了一样都得火化。别说烧了，就是拿去喂狗她也没觉。

虞禾想到自己与萧停对决之时的表现，很快明白了谢衡之的意思。

再反观虞禾，同样是生得容貌昳丽，能坏到哪儿去？

“也好。”

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萧停能有什么用，早把她气死吗？

只听“哇”的一声，尚善伏在地上狂吐不止。

那么的时间里，她练剑练到手臂像断了一样疼，手上都是茧。

她在黄灯枯叶中苦思，在雨雪竹林中哭泣，手中的剑染上汗，也染上数不清的血泪。

因为她足够厌恶萧停，而萧停又绝不会对她留手，两人都会绝对的全力以赴。

她只觉得自己是为了练心剑，所以才要拼了命的修炼，从来没想过喜不喜这回事。

她喜剑法吗？

萧停既不会太弱，也不至于到她毫无还手之力，以她如今的平来说，有这么一个人来试剑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