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她手中。

五十年里无数个夜，他都曾不断回忆起那场绚烂的焰火，回想他们此生仅见的最后一面。

虞禾将手递过去，霁寒声将她拉起来站稳。

“抱歉。”他忽然说。

他一直在后悔，如果不是他多话，虞禾是不是不会去苍云山，更不会惨死在谢衡之剑。

如果不是他，虞禾已经拜姑山，此刻也该是厉害的仙门修士，许多事都不会发生，甚至所有的一切，都不会一步步走向无可挽回的地步。

虞禾心中一酸，摇：“没什么好抱歉的，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霁寒声忽然：“方才谢衡之可有认你？”

虞禾那个时候只顾着害怕了，也没注意到谢衡之有什么变化，她想了想，说：“我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他不可能认我，还好你及时赶到……”

“那他为何……”霁寒声不解。

“这便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我们换个地方。”

瑶山被谢衡之这么一闹，所有人都不得安生，彻夜给附近辖地加了一层又一层的禁制。

谁都无法安枕眠，尤其是住在此的弟们，夜里只是鸟的动静，都足以惊得人推窗查看，生怕又是谢衡之来了。

原本要参加比试的弟，不少被谢衡之打得重伤，一时间无法恢复。

附近的大小阵法被谢衡之损毁，虽然也伤到了他，但正是要的时候，倘若十二楼的族前来生事，恐怕暂时难以应对。

不得已，此次三秋竞魁终止，只能选择延期再办。

小榭之中，属于秦玲的假面退去，虞禾如今的相貌。

中是枯的莲叶，翠绿而密集的藻铺在面，像是一层柔的绿毯。

她将石丢去，激起噗通一声响。

“你想修补自己缺失的魂识，好安然回到自己的世界。只是……这事，我闻所未闻，若要帮你，也要先回到姑山，请教几位前辈。”霁寒声语气柔和，再没有前几日的冷淡。

“你可愿随……同我一回去？”

虞禾叹了气，幽幽：“我受制于曲霞，暂且不能远走，且不能被他怀疑。”

霁寒声，轻声说：“死而复生一事，切忌透给旁人，尤其是谢衡之，我在你上重新布了术法，他不会再寻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