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他什么都没有问，不问她怎么来到这儿的，为什么要来，也不问她经历了什么。

虞禾的手缩袖里，指甲陷掌心，冰冷与疼痛都让她保持清醒。

连他都不得不叹，落魄草的威力当真可怖，被蛊毒掌控心智，才会让他与理智相悖的事。谢筠会不计后果，痴愚到甘心将自己置于无法掌控的局面，而为谢衡之的他却永远不会如此。

“你上有我设的命剑护。”谢衡之并不准备将话说得委婉，脆利落显然也对虞禾更好。“你受过几次致命伤，不知你可记得……”

“谢……衡之。”

“如今的况，对你我都不是好事。”谢衡之抬眸看向虞禾。

谢衡之知晓她的顾虑，说：“我来的时候已经设了结界，不会有人知晓。”

虞禾睫轻颤，愣了一会儿才转过。

“我来此地，是有要事告知你。”谢衡之看到她上落了一层雪，意识想要用结界隔开，然而想了一想，还是没有这么。

她了冰凉的空气，眶也红红的，说：“我不是来缠着你。”

听完谢衡之的解释，她一时间到哑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现在的况，就像是直到分手后，她才发现前任送过她一件很贵重的礼。也不知是该动还是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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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冷静了，虞禾有难过地想。

“那你能解开吗？这个命剑护的咒，你把它解开吧，谢谢你护了我几次，我之后会自己

她眨了眨，愧疚：“我不知你会受伤，你没事吗？”

倘若在他正与人对决，或是面临关键突破时，虞禾再受人重创，后果便不堪设想了。

“要事，就在这儿说吗？”

然而只需要一个影，一个面对面再叫她名字的机会，就足以让她尚且不够的心防崩溃。

谢衡之猜想到，虞禾并没有察觉这些，以她的心思，或许是当自己足够命大，亦或是什么法宝傍，丝毫想不到她与人对敌之时首当其冲的送命行为，都是有人在背后默默将血咽了去。

谢衡之在灵台境与几位宗主议事，忽然间到心腹剧痛，间涌上一腥甜，他皱起眉，抑制不住地咳了两声，猩红就从他掩的指间透，在场的宗主老都被他吓得不轻。

脚步声，又轻又沉稳，一步一步地靠近。在风雪声中，隐约得像是她产生了错觉。

命剑护是个很麻烦的咒，如果不是虞禾来到栖云仙府修炼，他其实并没有想过再去。毕竟她在凡间受到致命伤，以他的修为替她挡并不算太艰难。可换作修之人一记杀招，造成的伤害便不容小觑了。

“我没事。”这伤势落在他上，他只是需要去休养，换虞禾，此刻已经没命了。

“我无意扰你修行，只是此咒法特殊，若不早日解开，对你我都不是好事。”

虞禾站定在雪地里，捧着手指哈了气，默默地想着，应该就是错觉吧，再等一会儿就听不见了，反正好几次都是这样，这次肯定也是。

缓而密集的大雪，像是在他们中间隔了一层帷幕，虞禾看到了一个影，却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

就在前几日，虞禾山除，又受了一记杀招。

“虞姑娘。”

谢衡之与她隔着一段距离便不再走近，望着她的神称不上冰冷，却也不熟稔，就和当日他离开一般，是毫无绪波动的平静。

虞禾的嗓音微微发颤，等她开后，才发现在谢衡之周围三尺以，风雪近不了他的，衣角还是发丝都没有沾上一片雪，而反观她肩发上都落了一层雪。

虞禾抿着没有吭声。谢衡之猜想她是不愿意，或者有什么意思没理解，正想再开，就听她问：“那你没事吗？”

见虞禾低着沉默不语，谢衡之也没有立刻说什么。若无必要，他不愿与虞禾再有牵扯，毕竟当初已有约定，若是她能忘却前尘一心修炼，他也不该现打搅。

这个时候，她脑里冒的第一个念，竟然是还好她今天换了件新衣裳，没有再以狼狈的姿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