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总是要挣钱糊准备明年县试和府试，但若是收钱，庄人家没几个舍得，就算舍得也给不多少，林飘最多收得到三两个学生。

不过虽然收微薄，但也算一个度日的法，总归要将日先过去。

“嫂嫂一片苦心，都听嫂嫂的。”

林飘没想到这小孩这么乖这么听话，怜的了他的：“辛苦你了，家里鸭不好再杀，待会我去河里看看能不能抓到鱼，给你炖鱼汤补补个。”

沈鸿楞了一，应承了一声，等到林飘拿着竹篓门去，他才走房门，站在门槛上看了看目光平视的位置，又站远两步打量了一那段从门槛到视线的木。

嫂嫂说了好几次给他补个。

他……有很矮吗？

林飘拿着箩筐门，才走门槛就看见二发愁的坐在门。

一看见林飘，他上站了起来，两发亮的打量他手里的箩筐：“嫂嫂，又去什么吃？”

“我去河里捞条鱼。”

“鱼有什么好吃的……哪里比得上。”二忍不住抱怨。

他们村靠河有好有坏，虽然每年都要淹死几个短命鬼，但靠吃，没钱割猪了就能去捞条鱼打牙祭，或者晒鱼。

但鱼这东西细刺刺又多，炖来又腥苦，不是为了补填肚的时候还是鸭有滋味。

“鱼还不好吃？”林飘想了想，鱼比类难料理，这边的土地里多大葱，姜蒜都是没有的，更别说料酒，很多东西都是往锅里一炖，不愿意耗费太多的劳力在这样的事上。

说来说去都是太穷了，没功夫琢磨这些事。

“你和我去网鱼不？我有鱼汤的法，保证炖来又香又甜。”

“真的假的，我去！”二本来就想去玩，回家找了个旧竹篓冲来。

两人沿着村一路往外走，路上的闲汉和婆娘都看着他：“林飘，什么去啊？”

“去网鱼吃。”

“不宰吃了？”大娘大婶满脸的笑，林飘也不在意。

“不宰了，再养养给小叔吃，晚上我炖鱼汤，婶们来尝尝？”

几个大娘连连说不了，不是说不吃鱼，就是说家里已经煮上饭了。

林飘也不在意真假，到了河边挽起脚浅，稍微往一的地方看过去，就能看见掌的黑鲤鱼。

林飘手里的竹篓有簸箕那么大个，一半沉里慢慢靠近，正要往上抬，黑鲤鱼一甩尾窜了去，一游去老远。

二在旁边网鱼，一面盯着面一面悄声说：“嫂，我不想学写字了。”

“怎么了？沈鸿才答应来，你就反悔怕苦了？”

“不是！写几个字苦得死我吗？只是我娘一听要买纸笔，打算把家底都掏来了，虽然她说钱了值当，以后有的是好，但我瞧得来，她疼着呢。”

“你知心疼你亲娘是好的，我忘记和你说了，方才我考虑了一，也觉得纸笔划不来，和沈鸿商量了一看能不能用竹简教学，就是用小刻刀在竹条上刻字，只是这肯定比用笔写更辛苦，竹条也得你自己削，竹简也得你自己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