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裕一早过去了。”

程盼走到门，又被孟年叫住。

女孩张地攥住自己的裙，怯声问：“程，我、我是不是耽误你们工作了？”

孟年收五指，愧疚地低。她宁愿叶敛狠心一些，不要她，这样她欠叶家的债能少一些。

就像叶存礼的母亲说的，住在医院也没什么不好，何必非要来打扰别人。

程盼不解，“照顾你也是我的工作。”

孟年沉默片刻，低低“嗯”了声，又了句：“谢谢，麻烦你了。”

程盼没有察觉到女孩的心思，她走门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走到一楼，没忍住又折返回来。

程盼看着蔫蔫用早饭的孟年，补充：“刚刚那么说不太准确，应该说，照今早先生离家时的命令，我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照顾好孟小你。”

程盼事练，不拖泥带，她如实说完便离开。

只留孟年一个人愣在原，茫然无解。她想不通，只能慨叶叔叔果然还和以前一样，宽和又包容，这大概依旧是看在她是叶存礼女朋友的份上才有的关照吧。

可惜，这份关照她并不是很想要。

孟年低沉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从纪医生的办公室里来。

程盼扶着孟年回到车上，前排的王叔见到女孩脸上的轻松神，也不禁弯了嘴角，“我还是一次见到孟小笑呢。”

程盼闻言转，也发现了，孟年得好看，一笑起来更乖巧讨喜。她好奇：“是因为睛的事吗？”

刚刚在副院办公室里，纪医生说，她的睛暂时看不到，是因为视神经受损的缘故，是可以通过手术治愈的。

程盼一直在旁，自然听到了诊断结果，能治疗的确是一件喜事，只是那会没见孟年这么开心，是她去办理手续的时候又发生更让人兴的事了？

孟年没说话，车窗半开，风拂过她扬起的角。

当天夜里，叶敛没有回家。孟年坐在二楼客卧的落地窗前，手臂环抱着膝，靠着窗，神忧郁。

叶敛早上那通火犹如悬在脖颈上的刀，另她忐忑不安。她难免会想，是不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令他不愿回来。

晚上程盼扶着孟年走到浴缸前，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巾和沐浴的位置，又教给她如何调节温以及换才离开。房门关上，孟年不好意思把睡裙脱，就穿着裙，红着脸摸索着爬中。

泡了十几分钟，手机来电。

依旧是机械质的语音播报声，提示着来电人是叶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