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醒来，傲如云问：「你想看吗？」

摇摇，我回：「那倒不必。年纪大又逞只有一个场，那就是扭到腰。」

他站起来说：「扭就扭唄！谁叫我得不标緻，只能用杂耍来取悦媳妇。」

这小心，跟亲弟弟吃什么醋？

坐起来，我劝：「别啊！真受伤怎么办？」

他这才又贼笑坐回原：「好吧！听媳妇的，不伤腰的事。」

我相信他没别的意思。

经过几个月的相，油嘴这四个字就跟他毫无关联。

但

还有几个月，我嫁傲家就要满一年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红了脸。

傲如云当然不知我在想什么，就只是盯着我看。

「一直看着我什么？」我不好意思。

「媳妇真漂亮！」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而让人更难为。

转躺，不想理他。

但一睡着，我又梦了。

梦中再次回到前世。

树拉着我的手，带领我在树林中躲避追兵。

一阵熟悉的革味扑面而来，让我松开了树的手。

「菀菀，怎么了？」树担忧问。

前的一切突然变得很陌生，直觉告诉我，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我很慌，直摇：「我不跟你走！」

转狂奔，远远看见傲如云。

我跑到他边，抓住了他叫：「我要回家！带我回家！」

傲如云看着我，却面无表，不发一语。

我很着急，泪大滴小滴地落。

「傲如云！」我几乎崩溃吼。

但他甩开了我的手：「别碰我！你不是选了树吗？」

他看起来好兇狠，就像是不得把我碎尸万段一般。

我想解释，却发不半声音。

傲如云鄙视地看着我：「你的选择里，自始至终就是选择树跟不选择树，本没有我。」

不是这样的！

我在心里吶喊着。

但他没有说错。

再来一次的人生里，与其说选择了傲如云，更多的是选择离开树。

然而他却定地选了我，从未动摇。

「傲如云」我几乎是在哀求他。

再次抓住了他。

这次我抓得很，他甩不开。

他放弃挣扎，改在我脸上吐。

不停的，满脸不屑的狂吐。

惊慌失措的我惊醒，发现自己正扯着傲如云的衣服猛鑽他怀里。

他一脸尷尬望着旁边，任由我几乎扯开了他的衣襟，依偎在他的肌肤上。

脸上的珠，是从天而降的雨。

坐起来，我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般问：「雨了？」

他顺了顺衣服，微微却不敢看我。